到了后边血色加深,真就一帕一擦,水都换得勤了,海棠也是边擦边掉泪,却不敢发出声响,恐添小姐忧伤,好不容易见着血色逐渐淡去,又才转头换水,可一回身,见小姐脸上竟又现两道淡粉,忙忙抽起新帕,浸湿后复又近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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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边孙应真微微侧开身子,让海棠又细细给擦去眼泪,只这回宁玉却是叫住想要退开的海棠。
“小姐。”海棠声音闷闷的。
宁玉佯装没有听出这人语带哭腔,只道“把帕子给我吧”。
海棠一时不知该不该应承,赶紧看向老夫人。
老夫人自刚才就一直紧皱眉头,这会儿也只轻轻抬手,朝桌上帕匣示意。
宁玉将递在她手上的帕子慢慢握住,才又叫了声“孙大夫”。
“小姐。”
“我这眼睛,可还有救?”算是又攒了点勇气,终于把话讲了出来。
孙应真这次却未直接回答问题,只道:“请先容我再为小姐把一下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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