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珠眼神一闪,追问道:“然后呢?”
却见吉娜仰头“哈”地一笑,回正脸道:“我还以为你都不敢听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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吉娜嘴上说着“不怕”,其实也是到了现在回想才这么说,毕竟也就是个十五岁的姑娘,黑乎乎的夜里,一个人走到更黑乎乎的屋角,怎么可能完全不怕。
原本昨晚帮她倒走洗澡水的那个顾家丫鬟还很好心地给她留了盏灯,说放远一些不会晃眼。她嘴上说好,结果人前脚一走,她后脚就去把灯灭了,还嘟囔着嫌弃亮闪闪睡不着。
等到那会儿真的离开屋子走到外边,可就轮到自己嫌弃自己了,小声骂着“好好的灭了那灯做什么,现在连个照亮的都没有了”,顺着声音摸到屋子这一角。
可当真的走到地方,再一听,发现先前抽泣的哭声明显变小,且不知是否因为距离的变化,她竟还觉着似乎不止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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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止一个?”云珠皱眉再问。
云珠仔细回想,又用力点了头:“没错,肯定不止一个。”
“怎么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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