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翊听到这里,忍不住又再笑出声来,但却先看向上官惠,道:“夫人,咱们这个女儿,当真考倒为夫了。”
上官惠此时也是摇头笑笑,伸手牵住淑兰:
“书海浩瀚,好学好问没有错,但学识关联,也要适度,一事都还没有弄清楚明白,便就想着别的,涉猎虽广,末了无一精知详闻,岂不徒劳?”
淑兰目光一滞,脱口而出:“爹爹不是已经说了是沉香,故女儿就想知道,既知沉香在此处是为药用,可否借此推想出是何种药物携有此味?”
何翊又是爽朗大笑。
上官惠一边看着淑兰认真的神情,一边拿手摩挲淑兰手面,无奈笑道:“早间你我母女探讨其香,为娘就说你犯了风中捕虚的错处,如今却又落了个执着。”
这下淑兰又不说话了,但闪动的眸光里明显跃动着疑惑与不服。
上官惠当然看出来了,索性道:“可是不服?”
被点破的淑兰赶忙垂眸,并欲将手从母亲掌中抽离,结果不仅没有成功,母亲的声音还继续传进耳中:
“你父点出沉香又如何?你倒说说,沉香有几等?用之以药,都得几时用?怎么用?有无禁忌?都是哪些?再有,天下医方千千万,其中用上沉香者又有几多?你可能如数列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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