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玉虽感慨心酸,当下也是无能为力,于是一转话锋,道:
“识字不是罪过,不必紧张,却是方才所说‘药引’‘丹方’,难道老府医写方子时还会告诉你这些中医理论?”
原还有点紧张捏着手的海棠,听到说的这个,稍一迟疑,才再回道:
“老夫人反复叮嘱海棠仔细,海棠不敢懈怠,见着不懂的,也想法多问老府医几次,老先生人好,到后来就都主动跟我解释、多说,至于花露,还不是因为那次做烫伤药得用上,海棠才能知道。”
宁玉听完觉得有点绕,便又再问:“烫伤药?老府医用花露制药,还能让你有机会打听?”
此时的宁玉能听不能看,自然发现不了,就在她讲话的当下,海棠正反复拿眼打量着她,待等这边话音落,方才小心翼翼反问:
“小姐,那回打翻热粥的事,您也不记得了吗?”
宁玉一怔:“热粥?”
。
宁玉进京时,从家里带来一个婆子。
那婆子本就是傅家的陪侍妈妈,自打宁玉出生,她就帮着老夫人照顾小姐,老夫人去世后,侯爷安排小姐进京,她便也顺理成章地继续陪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