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纵是贼人用的阴招,当晚周顺疏失有误亦是事实,老夫人未有半分责罚,周顺心底有愧。”
随着周顺的声音,老夫人将落于远端的目光收回,重新看向眼前人。
心说没记错的话,这两人也该三十七八了,这一想又不觉暗叹,这个年纪,比她的小儿子都还年轻好几岁,之于自己这个年过七十的老妇而,无疑就是年轻人。
当下轻轻摇头:
“当日事发,一时心急,却也未有细问两位是否受伤,到了今天才再探问,也是我的不周。”
眼见两人似要开口,直接抬手拦挡,继续接道:
“据我所知,‘乌藜’为人另外生造的效用里,就有周镖师所遇这种。一旦对人扬撒,自会令人产生幻视,且其粉末沾着肌肤会致痛痒,而镖师脖颈的症状也说明了当晚粉末数量确实不多,适才交待去取的草药和豆粉,当为对症。至到衣服上的痕迹,因‘乌藜’本身会见光变色,灰则黑化,黑则泛白,至于其个中原理制作,便不是我能知道的了。”
老夫人坦诚以告,并不扮演全知全能,但她所说出的内容,又确实是周顺和陈武前所未闻的,是以二人听罢,感佩之余也不由得有了新的琢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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