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日老夫人听完镖师的禀报,前往云泽住处,而后也从云泽的角度得知了他与贼人遭遇的过程,期间也明确提到所遇三人确实分为两派,甚至云泽还是得到其中一人协助方才打退另外两人。
这些事,彼时沈氏不在房里,也是至到此时才头一回听知,一时也是眉头紧皱,却还不敢妄。
又是一阵沉默过后,才听老夫人幽幽再道:
“阿荷,我这心里怎就这么不踏实呢?”
老夫人何许人,年轻时的大风大浪都过来了,如今忽然冒出这样的话语,却也引得沈氏心底同样泛起不安,但面上却还镇定,只凑近了小声道:
“现如今世道好,日常街面上都还时不时拿住那手脚不干净的,这种人惯以游手好闲吃现成,改不了的,哪日实在穷了、饿昏头,便就想起撬门挖锁溜墙根,对着小门小户都恨不能走上几趟,拿得顺手,心就野了,便就想着去摸富贵人家,却不知高墙深院,又岂是他们随意来去的。
老奴斗胆,老奴倒是觉着当晚那些人不会与耳环相关,一则您也说了,去而复返不合理,况且就少爷自己所见,虽同为黑衣蒙面,其中尚有一方出手相帮。
依老奴看,必是来的蟊贼早被那帮忙的好汉盯住,至于为何在东南院,许就出在一个巧字上,您想,咱家地方是大,但即便隔着花园游廊,单就位置上看,东南侧离街面最近的地方,可不就是小姐那院,再者,东南院北侧的仆舍,边上可不就有下人走的角门,若真是从那溜进来,贼眼最利,比之仆舍,可不就只东南院最是抢眼。”
老夫人并未接话,她甚至都未向沈氏投去眼神,但她还是知道沈氏的心意,清楚这是为了安慰自己,但彼此掌握的信息有出入,当下她也不想多说,终究只是淡淡回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