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宁玉又再多看了几眼绣片,想着搭配什么扇形比较合理,忽又想到什么,遂再度抛出疑问:
“姐姐方才说,扇骨要请人来做?”
淑兰点头。
宁玉迟疑再问:“请人来……是说把人请进府里来?”
淑兰眨了眨眼,浅浅一笑。
也不知为何,宁玉忽然觉得对方好像在笑话自己这没见识的模样,把嘴一抿,正欲想词辩驳。
却见淑兰抬手掩口,眼带笑意,道:
“你先把扇形定下来再说其他。再是这样你问我答的,一会儿天就黑了,到了又是讲一晚上,最后连正事都完不成。”
宁玉冲淑兰皱了皱鼻头,轻哼一声,便就比划着绣片,道:
“这两幅绣片,鸟儿与花皆是主旨,用正圆扇形,瞧着最是稳妥,但想来总还少点什么,若用尖梅,也如姐姐所说气质不符,至于四瓣海棠,虽与绣片中的海棠花互为呼应,却又好像过于刻意……”
嘟嘟囔囔间,连宁玉自己都没留意竟是把思考过程都念叨了出来。
倒是把淑兰听得“噗嗤”笑出声来,等宁玉反应过来抬眼看时,她已起身去将画了图的纸抽起拿来。
重新来到宁玉身边的淑兰,也不坐,也不让宁玉起,只自己拿手将铺开的纸张托住,且是特意将其中一个花形捧到宁玉眼前,再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