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着姐姐所说,此类事之所以为各家所忌惮,便是因着相类于‘商对民’?”
淑兰的视线往旁闪了一下,又再看回,声音也随之响起:
“不说别人,若单论祖母这家,你这么想,倒是不错。”
宁玉轻轻点头,回道:
“若是这样,妹妹便也明白姐姐的担忧了。”
淑兰这次却没轻易附和,只继续看着宁玉,淡淡道:
“你倒说说,我是何种担忧?”
宁玉闻一顿,忽然有种课堂上被临时抽查作业的感觉——没被点名前胸有成竹,真到应声站起,却是脑中空白。
好在也就一个恍神,待缓缓呼出一口气后,宁玉已冷静开口:
“且不论祖母家经商的底子,若放任此类事情在家中存在,无事则已,真要出点什么问题,都不用等到人命官司,只消一番吵嚷闹起,到时候,即便真的只是下人间纠纷,主家也难脱干系,如果——”
淑兰表情未变,眼底神色已动,听得这边欲又止,便道:
“如果什么?此时也无旁人,你只大胆说来一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