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！我不走！”

“滚！”

李克用一脚踹在他马屁股上，战马吃痛，往前蹿了出去。

“你个不孝子！我让你走你就走！再废话我现在就劈了你！”

李存勖被这一脚踹得往前跑了好几步，他回头看着李克用的背影，牙都快咬碎了。

他抹了一把脸，大吼一声。

“沙陀儿郎们！跟我冲！”

剩下的几千沙陀骑兵跟着他，径直朝着东边的缺口冲出去。

那边的围堵相对薄弱，申源刻意留了一道口子，这是郭嘉之前交代的，要的就是围三缺一，把李克用的主力放跑一部分，不然困兽犹斗的话，伤亡太大。

可李克用不在那股人里，反而独自提着九凤朝阳定唐刀站在官道中央，面对着申源与赵公明等人，还有周围开始围上来的武州军。

这个独眼老人头发已经花白，脸上全是皱纹和刀疤，身上的盔甲也早就在混战中被砍得坑坑洼洼。

可他依旧站在原地，腰杆挺得笔直，手里的金刀横在身前，眼神里没有半分退意。

“老独眼，现在你儿子也跑了，你还在这儿撑着干什么？降了吧，我们都督不杀降将。”

申源看着他，倒也收起了刚才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。

“降？我李克用打了一辈子仗，什么时候投降过？”

李克用嗤笑一声。

“再说了，我跟李二麾下那些人可不一样，李道宗那个软蛋投降是他的事，跟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
“我李克用是大玄的臣子，就算死，也得站着死！”

他活动了一下握刀的手，关节咔咔作响。

赵公明倒是点了点头。

“有点骨气，比那个李道宗强。”

李道宗可是李世民的堂兄弟，结果昨天在落雁河边，第一个丢兵器投降的就是他。

反倒是李克用一个寄人篱下的老将，跟李世民那边的关系一直不怎么对付，李建成一系的人，按说早就该想着怎么跑路保命了。

可偏偏就是他，站到了最后。

这事儿说出去，多少有点黑色幽默。

“老独眼，我敬你是条汉子。”

赵公明叹了口气，把钢鞭往身后递了递，示意申源上。

“你动手吧，我不想趁人之危。”

申源点了点头，擎天白玉柱往肩上一扛，缓步走向李克用。

“来吧，让我看看金刀王的本事。”

李克用深吸一口气，双手握住九凤朝阳定唐刀。

他知道自己今天必死无疑，两个义子死在面前，儿子被自己逼着跑了，身边的沙陀骑兵十不存一。

他现在能做的，就是多拉几个垫背的，给儿子争取点时间。

“叮！李克用技能金刀发动！

当前李克用基础武力值106，武器——九凤朝阳定唐刀武力值+1，战马——踏雪胭脂马武力值+1，技能金刀效果一发动，武力值+6+1，效果三发动三次，武力值+1+1+1，效果四发动，武力值瞬间+5，效果五发动，武力值+2。

当前李克用武力值上升至125！”

李克用身上的气势猛地一变，原本佝偻的腰板似乎又挺直了几分，手里的金刀嗡嗡作响，刀身上的九只凤鸟纹路像是活过来一样。

这是他一辈子修来的功力，在临死前的这一刻，全部爆发了出来。

“来吧！”

他大吼一声，率先出手，九凤朝阳定唐刀从下往上撩起，刀光如练，带着九凤鸣唱的虚影直取申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