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小凡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听着。
“我从小在武当山长大,师父说我是这一代最有天赋的弟子之一。”
宝儿继续说,眼神有些恍惚,“19岁突破玄境,20岁达到玄境中期,距离地境只有两步之遥。
师父说,照这个速度,我三十岁前一定能踏入地境,成为武当山百年来最年轻的地境强者。”
她的拳头渐渐握紧:“我一直以此为傲。也觉得自已已经很厉害了,通龄人中难逢敌手。
可是今天那个阳国女人,年纪看起来不到30,实力却已经达到了半步地境!”
她继续说道:“而且她的战斗经验丰富,招式狠辣,出手就是杀招。我的武当绵掌以柔克刚,本来应该克制她那种刚猛的掌法,可是我竟然打不过她!”
想到今天跟大奈千雪交手的时侯,宝儿如通在让噩梦一样,而且这个噩梦一直萦绕在心头,挥之不去。
宝儿猛地抬起头,眼睛通红:“小凡哥,你知道吗?这是我第一次在通龄人手上吃这么大的亏!”
即便是她师姐颜盈,也没有将她击败得如此彻底。
宝儿觉得,恐怕这位大奈千雪的实力,实力还要在师姐之上!
徐小凡轻轻叹了口气,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胜败乃兵家常事,不用太在意。”
“不!”宝儿用力摇头,“这不是普通的胜负!这是华夏武者和阳国忍者的对决!”
她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,带着一种徐小凡从未见过的执着:
“小凡哥,你可能不知道,华夏和阳国之间,每三年都会举行一次武道交流大会。
两国表面上是切磋武艺,增进友谊,但实际上是暗中较量国力的舞台!
每一次交流,双方都会派出最优秀的年轻武者,在擂台上生死相搏。
赢的一方,不仅能为国家争光,更能震慑对手,获取更多的国际话语权和资源!”
所以她输了这次对决,心里产生对祖国的愧疚。
徐小凡微微皱眉,似乎听说过两国大比。
宝儿接着说说,“你知道吗?最近十年,华夏已经连续输了三届!上一届,我们甚至被打了个十比零!十个华夏武者,全败!”
徐小凡感到头皮发麻。
十个人都没赢一个,有点夸张了吧?
宝儿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,眼中记是屈辱:“那些阳国人在擂台上嚣张至极,说什么华夏武道已经没落,说什么我们只会一些花拳绣腿,根本不配称为武道正统!他们甚至在赛后公开嘲讽,说华夏年轻一代都是废物!”
徐小凡的眼神冷了下来。
他虽然没有经历过双方武道交流,但对华夏有着深厚的感情。
听到阳国人如此嚣张,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意。
宝儿又说,“今年又是交流年,而且地点还是定在咱们华夏大地,若是我们华夏今年再次惨败,未来在国际上,咱们华夏人会永远地低阳国人一等。”
徐小凡不经意地问,“已经连续输了三次,这次……”
他替华夏感到担忧。
宝儿回应一声,“今年华夏好像调整了战略,不惜代价请动了昆仑仙山的天骄出山,或许能有点改观。”
“昆仑仙山?”徐小凡心中一动,“那是什么地方?”
徐小凡一直觉得昆仑仙山很是神秘,与众不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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