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英冷哼一声,甩手离开。
厉寒忱显然还有一些懵,可视线下移落在手中的托盘上,指尖却渐渐收紧了。
他抬手敲了敲门便推开。
然而在看到眼前一幕时,瞳孔乍缩,整颗心也痉挛着紧缩。
他从来没有见过顾红这副模样,哪怕是在监狱里面。
那么多的摧残和折磨下,她依旧是紧紧咬着牙关忍受的。
可是现在,她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,只有嘴唇在蠕动,一张脸上的血色尽失,痛苦地整张脸都狰狞起来。
而或者是听到了开门的声响,她以为是方玉侯英,不想让她们担心,下意识的去掩盖脸上的痛苦神情。
厉寒忱看在眼里,一颗心都几乎心疼地被揉碎。
“是我。”
厉寒忱缓声开口,紧接着走向前,先将托盘放在一边的床头柜上。
顾红听着那段声音,懵了一瞬,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身上的力气好像回来一些。
她这才缓缓抬起视线去看,厉寒忱就站在不远处望着她。
顾红眉心紧拧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
她的嗓音沙哑干涩,和以往清冷泠泠的声色截然相反。
厉寒忱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有些上不来,还有心口,藏着一股盘旋增大的怒气。
她怎么会被磋磨成这样了?
厉寒忱深吸了几口气,缓和住心头翻涌的怒火。
“他们说你的病情和我有关,让我来看看。”
他努力放缓情绪和声音,让自己的表现和以往一样自然。
顾红觉得有些荒谬,轻轻笑了一声:“怎么会和你有关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