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芳拿手绢擦了擦他嘴角的水渍。
“你昏迷了大半天,我不在这儿在哪儿?”
傅恒靠在枕头上仔细想了想,随后看了眼四周。
知道自己是在医务室。
忽然想起了晕倒之前的事情,猛地一把抓住了刘芳的手。
“实验室?”
“没事,桑洛都处理了,也没爆炸,仪器什么的都好好的,听小陈说,数据都还在,让你别担心。”
听到这话,傅恒松了口气。
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
“饿了吧,我晚上打的饭,还在呢,吃点不?”
“嗯,吃点。”
一开始还有点懵懵的,可坐了一会儿,人就精神不少。
人一精神吧,就容易饿了……
这不,将刘芳给他准备的饭菜都吃了不说,吃完之后还可怜巴巴地看着刘芳。
“媳妇,我没吃饱……”
一声媳妇,直接给刘芳喊红晕了。
可随即就是担心。
“你这大晚上的,别吃这么多了,对胃不好。”
傅恒瞬间满心委屈……媳妇不让吃饭了。
这可怜巴巴的劲儿啊,一下子就给刘芳干无奈了。
“那你等着,我回去给你煮点面条回来。”
傅恒刚要点头,余光却看到了窗外。
我去,这么晚了?
他抬起腕表,竟然都凌晨一点半了。
随后一把抓住了刘芳的手腕。
“别去了,太晚了,咱们还是先睡觉吧。”
刘芳的脸再次红了起来,却没挣开。
顺势坐在了床上。
“你这家伙……”
“咋啦,你不想和我结婚?”
刘芳不想理这个人了,傅恒却当了真,真以为刘芳后悔了。
猛地从刘芳的后背抱住了她。
“媳妇,我身体很好的,这次就是意外,才晕倒的,平时是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的,你千万别不要我,行不?”
刘芳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怎么像哄孩子似的呢?
……
第二天一大早,张哲妈妈就上了门。
章母才刚起来,要不是警卫员问她早饭有没有啥忌口的,她还得睡一会呢。
所以听着敲门声,章母很是怔了片刻。
“若云妈,快开门,是我!”
还是张哲妈妈连着喊了几嗓子,这才反应过来。
连忙过去开门,张哲妈妈抱着一个用包袱裹住的盆子进了来。
“我做了一样好吃的,桑洛准喜欢。”
章母抬腕看了一眼表,这才早上五点。
“这也太早了吧?”
“不早了。若云四点半就起来了,说是今儿个有什么领导来,还有什么知青的,医务室那边一堆事。我早早给她做了点吃的,让张哲送她去了。”
“这么早?”章母脸色沉下来,有些心疼。
闺女还怀着孕,起这么早去上班。
什么领导这么大架子,连医务室都得提早去准备。
张哲妈妈将盆放在了灶房,也跟着抱怨起来。
“谁说不是呢。我也说半天了,领导来,当领导的早去就行了,怎么医务室的也得跟着去。”
“就是,若云还怀着孕呢,起这么早,休息不好,工作也干不好。”
章母接话,满是心疼。
“你说说,这多大的谱,若云大伯来,也没见这样的阵仗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要我说,咱们赶紧吃饭,一会儿也跟着去看看,万一欺负若云咋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