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位道心空明、清心寡欲的仙子有点憨,没看出来。
某位道心空明、清心寡欲的仙子有点憨,没看出来。
她只是扬了扬脑袋,重复自己的战绩:
“我是说,我以第二境修为,斩了第四境的修士。”
崔温溪愣了下,忍俊不禁。
“师妹还是没变,总是有几分突如其来的可爱。”
怪不得讨人喜欢。
她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涩意,酸得发苦。
她扯出一个笑来,将怀里小师妹紧了紧。
“这位师妹的伤势不明,又没有修为护身,我便先行一步去那清心殿,你们且慢些来。”
说完。
她也不等两人回答。
快步离去了。
方常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月色里,低头看程画。
程画看着崔温溪离开的方向,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。
“你和崔师姐的关系似乎不错。”
“还行吧。”
“噢。”
“噢?”
方常笑着。
程画面无表情,轻轻咬着唇,不再理会他。
。。。
。。。
五浊道攻山一事算是大局已定了。
方常将程画送到清心殿时。
天空上的乱战只剩下零星少数术法奔走。
这便说明,能够飞遁的五浊道贼人已经所剩无几。
清心殿大量修士护在左右,他们有的是经过厮杀活下来的,有的是经过简单包扎后再次投入战斗的。
毕竟是大宗门的正道修士。
规矩和道心这一块自然是没话说的。
他们在保护清心殿中的低阶修士,尽了很大一份力。
此处足够安全。
视线也足够多。
方常也没有久留。
将程画交给医师之后,他便往黄梅院后山的竹林小屋回去了。
。。。
。。。
“这便是结束了?”
赵韵桐突然问道。
夜深了。
后山竹林似乎和沧澜山不在同一个山头。
前面那般残垣断壁、支离破碎、天象异常。
可一回到了这里。
一切似乎完全没有发生过。
依旧是竹海翻涌,漫山遍野的翠色随风起伏。
小屋内,微弱的烛光下。
三具阴尸并排坐在床上,衣裳尽褪。
烛火摇曳,映得她们玉石般的肌肤泛着清冷的光。
烛火摇曳,映得她们玉石般的肌肤泛着清冷的光。
尸身没有活人该有的暖色,白得近乎透明,能看见皮下细弱的青色脉络。
三具躯体仿佛用上好的羊脂白玉雕成,丰腴处柔软,纤细处分明。
并排而坐,诡异而香艳。
一场大战之后。
不论是操劳的尸傀,还是新进账的小太岁,都少不了养护。
不同于张素彻底陷入沉眠以逃避这番场景。
或者太岁的肉身则像个小屁孩,懵懂又好动,去撕胸前或前后二阴的养阴符。
赵韵桐丝毫不在乎香艳火辣的身段,展示在方常面前。
她翘起二郎腿。
丰润紧致的大腿肉挤在一块。
又将手肘抵在膝盖上,下巴被手掌轻轻撑着。
俯身时,那毫无包裹之物便是在半空一阵左右晃动。
烛火如豆,淌过波澜壮阔的肉身,阴影波折不断,勾勒出点点挺拔的轮廓。
“毁了一个懵懂无知的正道仙子。”
“这便是你这些日子里的打算?”
方常没看她。
补充道:
“还破了天穹,拿了沧澜山的火行宝印,又得一具太岁尸傀哩。。。别撕了,你个笨蛋。”
他一巴掌扇开太岁的手,这家伙岔开了两条大长腿,又来撕符。
“不对,我能看得出来。”
赵韵桐摇摇头。
“你花这些心思,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毁了那崔温溪对吗?”
方常没回答。
“她得罪了你吗?”
“若我说是为了救她呢?”
“呵呵。。。随着修为渐进,早晚有一天她意识到你对她做了什么的。。。方常,届时她可不会感谢你。”
方常嗤笑了一下。
“恨我的人从来不会少,况且我也和她说过‘有你后悔的事情不少’。”
赵韵桐猩红的眸子眯着,有些意外。
她看出来了。
眼前男人的心情其实是有些复杂的。
更意外的是,她看到这男人这般,竟然心疼不已。
她舔了舔红唇,水光淋漓。
不知为何,她想咬他一口。
“我不在意你收的这小太岁,她和普通的弱智尸傀没什么区别,但你不能花太多心思和精力在别的女人身上。”
“那桐子老师的意思是?”
“心思我可以不管,但精力。。。你得都花在我身上。”
方常叹了口气。
他知道一场大战避无可避。
他一个木字躺在床上,倔强地别过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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