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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入魔了?
夜色稠得像化不开的墨,月色混浊,将她的影子被拉得细长扭曲。
方常那句话落下来的时候,张素能感觉到风停了一瞬间。
纵然此刻她已经是阴尸,可也不知道为何,依旧有着指尖发凉、心跳漏拍的感觉。
如何可能?
我日日诵经持戒,怎会入魔。
方常的脚步停下来了。
张素知道,他在等待自己去验证。
他一向如此,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。
不可能。
张素在心里道了一句。
随后开始默诵《清净经》。
一个字一个字,工工整整。
可那些字飘下去,没有到底,在脑海开始组合,组合成人形。
变成了方常的模样。
他嘴上挂笑,露出好看的身子,即使那张脸显得阴气沉沉,但衣衫之下的身子骨却是健壮的、完美展现着男子特色的。
张素发现自己忍不住去看他。
看着他贴近自己,将结实的胸膛贴在自己的胸口,将那两团罪孽压得变形,向两侧溢出去,像被碾碎的莲花。
灼热的体温从皮肤相接的每一处渗进来。
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尊泥塑的菩萨。
浑身上下都软了下来。
用力地想要推开方常时,手掌便被他如火炉一般的体温烧化,融入他体内,再也分不清彼此。
脑海中,张素自己的衣衫不知何时早已褪尽。
张素感到自己像一尊被揭去金箔的佛像,露出底下粗粝的泥土胎体。
方常健壮的身躯包裹着自己,他的唇贴过来,轻轻咬了一口,像品尝供果。
张素不觉得痛。
一股电流在一瞬间传遍全身,带动着,一种连她自己都辨认不出的、从胸口和小腹深处涌上来的东西。
她只有一个念头。
再来,将这东西彻底释放开来。。。
“张素姨娘。。。!”
吕舒的惨叫声再次传来。
张素浑身一震。
震天的厮杀声和风啸声在耳边骤然而至,瞬间将她拉回现实之中。
面前依旧是双夙坞,方常还是站在原地,大风刮过,他的衣袍猎猎作响,和他脸上的表情一样,好像都在轻蔑地嘲笑自己。
张素睫毛颤抖。
心里头有一道声音在模仿自己的声音,让自己将方常压在身下,像那执念道的女修一样,放肆地挪动身子,吸髓榨汁,纵情欢愉。
——魔种。
这是一种没有意识、无法思考的道劫魔炁,它只是遵循本能,被修士不净的内魔吸引,闯入有裂隙的道心,释放其中被压制得最深的欲念。
什么时候。。。
张素没时间纠结。
她将无垢琉璃身的法力运转到最大程度,无力地压制内心的变化的同时。
她将无垢琉璃身的法力运转到最大程度,无力地压制内心的变化的同时。
也将吕舒抱紧,清丽温柔的俏脸上还残留着血色的泪痕。
“施主也要杀我吗?像你杀死其他入魔者一样。”
方常笑容不变。
“你是我的尸傀,我会亲自给你斩灭魔种,至于其余人。。。”
“施主不是说过不会用那一剑么!”
“那一剑是我的,最终解释权自然在我身上。”
“施主你。。。无耻之人!”
“假如你会,你也可以这般戏弄我。”
张素将蜷缩的吕舒抱起来。
她脸上坚定:“施主若要杀小舒,便将我也一起杀了罢。”
“放心,作为主人,我总是会给尸傀一些小特权。”
方常笑着。
“你研究魔种时间也有几日了,似乎有几分心得,我便给你半个时辰的时间,来拔除吕舒体内的魔种。。。成了自然最好,不成,我便会控制你亲自割下吕舒的脑袋。”
张素心神俱震,露出痛苦之色。
“施主为何总爱玩弄这般两难的选择?”
方常没有回答她。
“你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。。。私人赠送一点额外服务,桐子,别让外人打搅我们的张师姑。”
张素咬着牙,不再说些什么。
抱起吕舒,化作流光远遁而去,赫然是去找一个安全之地,尝试净化。
赵韵桐则有些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