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夜里，一通遥远的电波跨越千里戈壁，在刘司令的办公桌上响起。

会议室内，刘司令、钱教授、王总设计师等人，复盘白天的试验数据，荣元帅坐在他们的对面，听取大家的汇报。

铃声响起之后，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，心中都隐隐有些了然。荣元帅向刘司令微抬右手，示意这通电话由他来接听。

刘司令没有拒绝，拿起了话筒。

“喂，我是刘振邦。”

"振邦同志，"首长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，沉稳而熟悉，“导弹核武器两弹结合试验非常成功，我要向你们，向荣帅，向钱教授，向所有参试的同志们，表示最热烈的祝贺！”

"首长，我们成功了！"

刘司令握着话筒的手紧了紧，声音变得有些激动，“长剑三号按预定弹道飞行九百七十八公里，在五百六十九米高度精确起爆，当量一点二万吨，数据完整，人员安全。”

"你们做得很好，非常好。"

首长的语气平稳而深沉，"霸权主义对我们的核讹诈、核威胁的阴谋，从今天起彻底破产了。你们依靠自己的力量，完成了让世界震撼的壮举。这枚导弹托举起来的，不仅仅是一颗原子弹，更是一个民族不可战胜的精神力量。"

刘司令握着听筒，胸口滚烫，这份认可足以让连日来所有的压力、焦虑、熬夜攻坚的辛苦全部烟消云散。

他挺直脊背，郑重地应道，“这次试验的成功，是全体科研工作者、指战员、后勤保障人员共同奋斗的结果，今后，我们一定戒骄戒躁，总结经验，为大夏的国防事业继续努力！”

“辛苦了，同志们。你们做的事，历史会记住的。替我给所有同志带一句话，祖国感谢你们，人民感谢你们。代我向荣帅问好，让大家好好休息，后续的总结工作慢慢来，不急。身体要紧。”

“是，首长，我一定转达到位。”

挂断电话，刘司令长长地舒了一口气，重重地坐回了椅子上。窗外，戈壁的夜空漆黑如墨，星星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片天幕，像是无数只眼睛，钦佩地望着眼前这群大夏的功勋。

他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，当他第一次走进这座戈壁深处的基地时，这里还是一片荒地，只有几顶帐篷和一座简陋的工棚。那时候，谁也没有想到，有朝一日会有一枚带着原子弹头的导弹从这里起飞，在九百公里外的靶场上空炸出一朵让世界为之震颤的蘑菇云。

“振邦同志，”坐在对面的荣元帅这时缓缓开口，他望向面前的几人，目光深远，语气温和，“我们的‘长剑三号’，已经完成了属于它自己的使命。它会永远铭刻在所有人的记忆深处，铭刻在每一个亲历者、见证者、后来者的心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