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王一和就在附近一直跟着温染,见有人对温染不利,立马冲过来,抓住了那妇人的手,将人按住。
“放开我,让我打死这个不要脸的小三!小小年纪不学好,竟学人家勾引男人,不知道老陆一把年纪了,是有家室的吗?”
“放手,放手,不要脸的贱蹄子,今天看我不打死你!”
“我说老陆周末一大早的去哪里,还打着加班的旗号,竟是来接你这小贱蹄子出去浪了,还给你住这么好的小区,今天看我不撕了你!”
温染也没想到,自己都到家门口了,竟还遇到这种人。
再听她嘴里的老陆,温染有种不祥的预感,不会那么巧吧?
不等温染细想,陆文生就从旁边的车子上下来,黑着脸上前给了那妇人一巴掌,“钱怡雯,你是不是疯了?”
妇人捂住脸,瞪大双眼看着陆文生,眼底满是不敢置信,“陆文生,你打我,你为了这贱蹄子打我?”
钱怡雯前面这么一闹,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群,这会儿更是看着他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。
“好,真是好样的!”钱怡雯气得双眼通红,更是发了疯一般朝着温染扑过去。
只是被王一和抓住了手,控制行动,一时奈何不得温染。
她不住挣扎,嘴里还不干不净的骂着,“你是什么人?难不成也是这骚狐狸的姘头?放手,放开我,否则我连你一起打。”
看着这样的妻子,陆文生额头青筋暴起,眼底是抑制不住的怒气。
他一把抓住了钱怡雯的手,怒吼,“我叫你闭嘴,你听不懂吗?再胡说八道,咱们这个家什么时候被毁了你都不知道。”
不,事实上他这个家已经被毁的差不多了。
自从五年前,钱怡雯的闺蜜丈夫出轨之后,她就天天都开始怀疑自己也会出轨。
因为长期焦虑不安,她已经换上轻微的抑郁症,时不时就到电视台去盯着,看到陆文生跟哪个女同事说话,就冲上去怒骂叫唤。
但这两年陆文生给她找了好几个心理医生,她的状态已经慢慢平稳,至少大半年没发过疯,对陆文生也多了几分信任。
今天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,又跑出来搞事。
陆文生看着这样的妻子,心力交瘁,却什么都做不了,只希望她能尽快清醒。
“你也知道我们的家会被毁掉?你在出轨这些狐狸精的时候,怎么不想想家里还有老婆孩子?”
“我说你这段时间整天忙忙忙,是在折腾什么,原来是在外面有了人,陆文生,你对得起我吗?”
“今天你就把话说清楚,要是继续跟着狐狸精搞在一起,别怪我不顾夫妻感情,让你身败名裂!”
钱怡雯的话尖锐又犀利,让人听着很是不适,尤其她一口一句狐狸精的叫温染,王一和听着,都想一把掐死她。
陆文生深吸一口气,强忍着怒气低吼,“你给我闭嘴!我说过多少次了,我从没出过轨!也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,这是我单位的下属,我们今天是去谈工作,是证实!”
“谈什么工作需要周末一大早的来接人?你真当我傻,好骗吗?”钱怡雯不信。
温染看着陆文生气得说不出话来的样子,上前两步,“陆夫人,你怎么知道陆台一早来接我?谁告诉你她来这里的?”
关于陆文生太太的事,温染听说过一些,前几年她没少来单位闹,单位里几乎都认识她。
过去温染工作忙,也跟陆文生接触不到,自然没被这位陆太太为难过,没想到今天给遇上了。
但这一切是不是太巧了?
别不是有什么人在背后搞小动作吧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