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母被骂的脸色微变,咬着嘴唇,帮张子意狡辩,“那,那是她那时候年轻,单纯。这都在媒体工作这么多年,还是做过领导的人了,子意哪就这么不堪。”
张父冷哼,“她当初要是好好留在京城,只要不出错,现在在京城混个副台长也不是问题,可她偏不听话,非要去平城追赵家那位,那位是这么好追的吗?”
“现在好了,人没追到,差点把自己工作丢了,我张家丢不起这个人!”
张母被骂的哑口无,张子意哭唧唧道,“爸,我还是您女儿吗?我都这样了还骂我和妈,呜呜,我不活了……”
张父烦躁的在屋子里走了两圈,不耐道,“都给我安静,哭哭哭,遇到事就只会哭,你要不是张家的女儿,怕是早不知道死多少次了。”
张家两位哥哥也急忙拉着张父,一边安抚张子意,让她少说两句。
张父最后深吸一口气,“你放心,我们惹不起赵家,惹不起央媒那位大人物,还不能收拾了你那几个下属吗?”
“还有赵家老二娶的挡箭牌,咱们想想办法,把人搞走,只要离开了赵家老二的视线,想对付她的人,多的是,哪里还需要我们自己动手?”
张父这话一出,张子意眼前一亮,“爸,您是不是有什么好法子。”
张家老大却是皱起眉头,“爸,赵京煜的女人动不得,他护的紧,万一查到我们头上,两家这点情分根本不够他手下留情。”
张家老二则是阴沉着脸,“难道就要眼看着妹妹被欺负,什么都不做?”
张家老大,“有些事能做,有些不能。别看赵京煜现在人不在京城,但他还是赵家掌权人,赵惊鸿一天不得势,就是在给赵京煜打工,咱们不能轻举妄动。”
“大哥,你跟赵京煜关系好,知道的也多,你肯定能想出一个可以收拾那女人,又不会被赵京煜发现的法子,对不对?”
张家老大当然能,他是赵家最聪明的一个,也是跟赵京煜交情最好的。
但正因为如此,他才不敢背叛赵京煜。
哪怕是为了妹妹。
他摇头,“听我的,暂时谁都不能轻举妄动,赵京煜的女人,不是谁都能碰的,否则,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可张子意不甘心啊,她拉着张母又哭又闹,把张母的心也弄的乱糟糟的。
“妈,你去找舅舅好不好?舅舅在岭南好歹是个大官,收拾温染一个电视台的小领导还不是一句话的事?”
张子意咬着嘴唇,“她抢走赵二哥就算了,还把我害成这样,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张母低着头,“可,你大哥他们说了,不能乱来。”
“又不是杀人放火,只是给温染一点教训而已,只要舅舅安排手下的人,做的干净点儿,根本不会查到咱们身上来。”张子意道。
“那温染最近不是拍了部非遗短剧,火的不行吗?你让舅舅安排人,把她请去省里,再找人对她做点什么,不是轻而易举的事?”
张母还在犹豫。
张子意咬牙,“妈,你不打这电话,那我自己打,舅舅肯定会心疼我的!”
“傻孩子,你别胡闹,妈去打,你好好休息,别想太多,过几天就乖乖先去新单位上班,等一切尘埃落定,我跟你爸再想办法给你调动,知道吗?”张母到底舍不得看女儿难过,安抚道。
张子意抱着张母的手,破涕为笑,“我就知道妈妈最好最爱我了,我等妈妈好消息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