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沈清菡宋鹤眠等外人面前,为了安全起见,她总是要装一装。但三天前,白家人见过她冷漠的样子,眼下她也没必要在白家人面前装模作样。
她垂着眸子看看白夫人,又看看白清芷。其实她已经在门口听这母女俩哭了好久了,这就是长安城里的贵女吗?
听白清芷唱戏,月烬总结出了装乖示弱的精髓――语气软,态度卑微,还要有眼泪。月烬能确定,她发不出这般矫揉造作的声音。不过……在镇妖司里宋鹤眠怎的信了她怕黑的示弱?
月烬想着镇妖司,又看向白清芷,此人的变脸速度真是让人叹为观止。
她是失忆了,又不是傻了。白夫人是真的担心她,但白清芷是恨不得她死在外面。和白清芷相处了三日,她早就看出来了,白清芷恨她。她疑惑的是,白清芷的恨,似乎很无力。因为白清芷不来杀她,也不来同她打一架,反而是表面上装出一副亲热的模样,而后妄图用一些苍白无力的语中伤她。
月烬冷声道:“没死在外头,让你失望了。”
白清芷脸色煞白,小心翼翼问着:“姐姐此话何意……我从未这般想过!姐姐这般说,是在怪我吗?”
“没怪你。”月烬耸了耸肩,“陈述事实而已。今日之事,我没怪任何人。”
白清芷委屈地躲到白夫人身后,声音小,却足以让所有人听清:“我知道是我占据了姐姐的位置,可姐姐幼时失踪,不是我的错,更不是爹娘的错。今日之事,爹娘也很担心姐姐……”
白夫人一颗心如刀绞一般,她艰难解释着:“月瑾,你失踪两年以后,娘才收养了清芷,你别怪她。”
白沉山见门口的母女三人磨磨蹭蹭只说些没用的事,忍不住高声道:“够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