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思忖着方才听到的话,那小妖所,t都同她说过,没什么新鲜的。只不过……方才程莽说,刚进来就出不去了。看来那处出入口,消失了。
她倒是不担心,不断有妖进入到了长安城里,兴许不止有一处出入口,再找便是了。况且她本来也没打算立即回长安,总归要先做完第一个任务拿到第一笔赏金再回长安。
不得不说,冷眼旁观宋鹤眠的行事作风后,月烬对他产生了些许兴趣。倘若她和他都是人或者都是妖的话,大抵会成为朋友,或者搭档?
可惜人妖殊途,她和宋鹤眠永远不会信任彼此。
“也不是不能……”月烬呢喃,反正宋鹤眠又不知道她是妖,足够努力大抵能得到他的信任?等谋得信任,她再借着他去镇妖司……
月烬的思绪一路飘着,直到她找到了刀剑铺子。她拿出了全部的金珠金粒,在能力范围之内买了一把最好的刀。
……
许是因为不同的妖有不同的作息,无论月烬走到哪,都能看见正在行动的妖,南岭亦是。
风吹过甘蔗田,变成了一场淅淅索索的耳语。
月烬思虑再三,决定放弃养精蓄锐,她要直接去找鸡冠蛇。
月黑风高的夜,最是适宜!
“老田?”月烬朝着甘蔗田唤了一声,无人应她,她摘下面具,“是我,白日里来过的。”
绿光绕着月烬转了一圈:“你又来砍甘蔗了?我这甘蔗长得没这么快。”
“砍,等我办完了事就来砍。你见过这条蛇吗?”月烬掏出告示。
老田接过告示仔细打量着:“原来你是办问天楼的事,见过,不能白告诉你。”
月烬爽快道:“一亩地,我先欠着。”
有了老田的情报,月烬省了很多功夫。
鸡冠蛇是一只百年老妖,它的洞穴就在南岭。年轻的时候它也是一个响当当的妖,勤劳能干,有勇有谋。但谁能料到它年纪越大嘴越馋,这几年它四处惹了不少妖,不是啃了谁家的崽子就是煮了谁家的蛋,奈何小妖们都拿有着百年妖力的它没法子。
又老又坏的妖,翠贴榜要杀它,它不冤。
月烬扛着刀,一路找到了鸡冠蛇的洞口。
月烬抬头打量着洞口,此处的石头看起来不像是浑然天成的,倒像是被什么滑腻的东西经年累月地磨着,最后磨成了圆润、惨白中透着悠悠油绿光泽的石头。
洞口上方,还挂着几条半透明的蛇蜕,风一吹,蛇蜕发出干燥的摩擦声,听得月烬牙齿发酸。
面具虽然把她的脸遮挡严实了,但却挡不住气味!随着她靠近洞口,一股浓烈的气味从洞穴中漫出来,这气味不是飘进了她的鼻腔里,而是直接糊了上来。并非是单纯的腥臭,而是像臭鱼烂虾混了腐臭的蛋液之后又放置了七七四十九天一般,臭得有重量,腥得有黏度。
“……”月烬的喉咙条件反射地抽搐,胃里更是翻江倒海。她咬紧牙关,把胃里那股翻涌死死按了下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