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客官,喝茶吗?”茶楼门口的美艳狼妖,见月烬愣神,笑着说,“客官皮囊真好,我喜欢!”
月烬猛的回过神来,这才想起来自己没带面具。
“还有事,下次再来。”她连忙转身,带上面具之后隐入了黑暗。
妖界的夜风带着几分特有的湿润与草木清香,走在都城的路上,月烬整个人都很放松。都城里处处都像极了长安城,但不知为何,月烬总是觉着都城不如长安城那般有烟火气。
她刚走出没几步,一道白影便从房檐上轻飘飘地落了下来,正好挡在她面前。
“月烬,你总算回来了!我等你等得好苦啊!”
t侧着身子,用一只眼努力地看着月烬。它抖了抖那一身如雪般的长毛,四只耳朵齐刷刷地竖着,九条尾巴在身后欢快地摇成了残影。
月烬把它放到肩上:“奇了,我一回来你就找过来了,说,你在我身上施了什么妖术?”
“没有!”
见t心虚地移着眼睛,月烬哼了一声:“嗯?”
“好吧,我告诉你……就是第一次见你我就怕你,我跟你说过的。后来认主之后,我更怕了,不是不敢跟你接触的那种怕,就是骨子里的颤栗……唉,我不知道怎么说。总之方才我一个哆嗦,就知道你回来了。你迟了好久啊!”
月烬半信半疑,没听说过认主还有这般功效。怕不是和t本身有关吧?它能夺走人的恐惧,所以它本身对于恐惧的感受就更明显?等下次见了小黑蛇,她得问问小黑蛇有没有这般怕她的感受。
“我离开时交给你的事,都办得如何了?”
“我现在就领你去我们的新家!”
t尾巴一甩,利落地从月烬肩头跳到地上,献宝似的在前头引路。
走过十条长街,穿过两条青石板铺就的幽静小巷,绕过一片开满紫色小花的灌木丛,一座别致的小院赫然出现在眼前。
院子不大,却胜在精致安逸。
院门上方挂着一串风铃,风吹过时,发出的不是清脆的撞击声,而是如流水般潺潺的低鸣,听得人骨头缝里都酥软下来。
推开院门,一股淡淡的安神花香扑面而来。院内没有繁杂的摆设,正中是一棵巨大的合欢树,树冠如盖,垂下无数粉紫色的绒花,将月光筛得细碎温柔。树下,摆着一张藤编的摇椅,旁边还配了一张小巧的石几,石几上甚至已经温好了一壶热茶,冒着袅袅的香气。
只院子里就这般安逸,更别提卧房了。
“月烬,如何?”t得意地挺起胸脯,九条尾巴骄傲地炸开,“最重要的一点我记着呢,得离问天楼近!别看这儿隐秘,到问天楼就两条街而已!”
月烬环顾四周,在这满院温柔的月色、花香、茶香中,她竟真的慢慢松弛下来。
她走到摇椅旁,伸手按了按藤编的扶手――触感温润,丝毫不硌手。
“你做得很好。”她简短地评价了一句,随即毫不客气地坐了上去。摇椅轻轻晃动,她向后一靠,闭上了双眼,“其他事呢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