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文心居?还要和冉遗坐一块儿?三思啊!万一他脾气好是装的怎么办?”
“你若是怕,便接着去问天楼挣金子。”月烬按了按t毛茸茸的脑袋,轻笑,“我一人去便是。”
t深觉有理,进文心居还要花金子,它才不去!但它对文心居的戏还有点好奇,它摇了摇尾巴,问:“月烬,你听过戏吗?”
“听过一耳朵。”
她刚回白家的第一日,白家为了庆祝找回了亲生女儿,请戏班子入府唱了大半日的戏。一些男欢女爱的故事,毫无逻辑,尽显矫情。
月烬原以为都城众妖处处想像人一样过日子,听戏一事大抵也是相同的,但直到进了文心居,她才发现自己错了……
次日,正午时分,月烬花了三十金珠进了文心居。
戏楼内座无虚席,茶香与脂粉香交织,好不热闹。
月烬扫视了一眼,并未看到有谁是格外尊贵被其他妖簇拥着的。片刻后,她又多花了10金珠和一位狐妖换了位置,坐到了最前方。
咚――
有敲锣声响起。
“开演了!开演了!”周围的妖们纷纷安静下来,目光灼灼地投向舞台。
顷刻间,戏楼里便暗了下来。
月烬只得暂时按捺住心思,准备开始听戏。
一阵悠扬的笛声响起,台上的迷雾渐渐散去,眼前的景象瞬间变换,不再是戏楼的舞台,而是一座阳光明媚的山峰。
月烬恍然大悟,妖界的戏和人界的戏,完全不同。文心居请了会幻化形态的妖,大抵还有各种不同本事的妖,它们用妖术变化着模样和风景,无论演什么都时分逼真。
山峰上,一只橘黑相间的小猫妖正在发脾气。
它浑身炸毛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声音委屈又倔强:“凭什么!说了又能怎样?难道要她们可怜我吗?我不需要施舍!”
月烬猛地坐直了身子。
这场景,这话语,甚至那小猫妖炸毛的模样,都和她昨日在落霞峰见到的佳佳一模一样!
小猫妖演了一会儿,随后,刹那间台上变成了溪水潺潺的岸边。
另一只小猫妖接过了一枚竹哨,“这是我许久以前亲手做的,还以为丢了,没想到找到了呀……”
月烬放在膝头的手微微收紧。
不对!
难道说她拿着告示做了何事,问天楼都知道?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