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月烬连半个字都说不出来,已经转向的脚尖,毫无预兆地僵在了原地。长公主殿下对她的体贴,居然成了枷锁,宋鹤眠在身旁的话,她肯定是溜不成了。
末了,她还得冲宋鹤眠点头致谢,满腹无语凝噎只能化作一道梗在胸口的浊气。
她真是要谢天谢地了!
长公主殿下叹了口气:“哎……走,去看看!”
她的两位儿子连忙上前一左一右地扶着她,众人跟在其身后,步履匆匆地朝着假山奔去。
假山周遭异常安静,只安静地站着几个面色凝重的人。
领头的管事看着约莫着四十岁上下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见长公主殿下驾到,他认真行了个大礼,随后侧身让出一条道来。
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:“殿下恕罪,事发突然,奴才们已先行处置过了。”
长公主殿下四处看了看,周遭的丫鬟小厮们都已经打发走了,只留了几名身强力壮的护院。
她赞赏地看了一眼管事,问道:“怎的一回事?”
管事解释:“路过假山的小厮听见有女子惊叫了一声,他跑过去看,是一个丫鬟还有一具女子的尸体……小厮不敢声张,先堵住了那丫鬟的嘴,再来跟奴才说的此事。奴才想着,幸好已经散了席,便连忙遣人去禀报大娘子了。”
“做得好,重赏那小厮。”
管事点了点头:“殿下,奴才把那丫鬟提出来?”
“不!先别问那丫鬟,也别动那尸体,已经报官了,等府衙来了人再说。”长公主殿下抬手止住了管事的动作。
众人悄悄松了一口气,还以为会立即见着什么骇人的场面,眼下长公主殿下发了令,先把王箬的尸身留在假山里,等府衙来了人便能抬走了。
府衙官差们来得很快,安衣棠顶着一脸疲惫匆匆地赶到了宋府。他先对着长公主殿下行礼,又对着宋鹤眠行礼,最后才问起了管事。
管事把方才跟长公主交代过的话,重新和安衣棠说了一遍。
安衣棠听明白了来龙去脉,只不过这只是宋府下人的一面之词,他还得问问王箬的贴身丫鬟。
“劳烦把王箬的贴身丫鬟带过来。”安衣棠吩咐着。
宋府管事朝着一侧招了招手,假山后有两个护院把丫鬟提了出来。
安衣棠皱了皱眉,他看这丫鬟似乎不太对劲,“松开她的嘴。”
此话一出,管事不敢怠慢,他立刻上前伸手捏住那丫鬟的下颌,将那团塞得严严实实的粗布猛地从丫鬟嘴里扯了出来。
“咳咳咳――!”随着布团离口,丫鬟剧烈地呛咳起来。
她整张脸涨得通红,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