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还有没有其他原因,他自己也不清楚,或者说不愿意去想清楚。
他抬眼看着月烬,不知道她信了吗。
“吁――”
白府到了。
白家夫妇已经下了马车,两人笑盈盈地看着月烬和宋鹤眠先后跳下了马车,白沉山高兴道:“启之,天色不早了,不若在府上用饭吧?”
“不便叨扰了,祖母今日受了惊,我回府看看。”宋鹤眠找了个理由,长公主殿下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,还不至于受惊,其实是他要回镇妖司罢了。
白沉山却当了真:“啊,那你快些回府,改日再来。”
直到目送着宋鹤眠骑马的背影消失后,白沉山才放声笑了出来:“月瑾,你和启之早就商量好了?今日真是给了为父好大的惊喜。”
月烬摇头:“没有,我也只是比大家早知道了片刻而已。若无其他事,我先回去休息了,明日还得去镇妖司上值。”
“好,好孩子,你快去歇着吧!”白沉山正得意着,一侧头看见自己夫人愁眉苦脸,他想起了王箬之死,一边搂着白夫人的肩膀往府里走,一边安慰着她,“别瞎想了,都这么多年不来往了,不值当为她费心神……”
白夫人六神无主地点头,走出去了两步又回头嘱咐白清芷:“清芷,你也回去歇着吧,今日吓着了吧?”
白清芷皮笑肉不笑:“是,娘,我这就回……”
一整天了,白夫人总算想起另一位女儿了吗?
白清芷自嘲一笑,失魂落魄地回了自己院子里。
“姑娘。”春杏一看见白清芷,立马迎了上来。
“凭什么?凭什么我费尽心思,到头来还是什么都没有。凭什么她能得到亲事,凭什么?”白清芷喃喃自语,眼角滑出了一滴眼泪。
听见春杏的声音,她回过神来,问道:“你兄长从溪牛村回来了?如何?”
“姑娘,兄长把溪牛村翻了个底朝天,杜勇活不见人死不见尸,村里人也很久没看见杜勇了,都不知道他去了何处。”
啪!
“废物!”
春杏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,捂着脸低着头,藏起了眼里的恨意。
这一回,白清芷没再继续折磨春杏,她扇了一巴掌后,独自一人回了卧房。她扑到床上,放声大哭。
她恨不得把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哭出来,直到哭到浑身脱力,她才重新坐了起来。
“哭也哭过了,该振作起来了。”她抬手擦了擦眼泪,深呼吸了一口,“没了宋家的亲事,还有别家,只要哄好爹娘,不愁没有好婆家……”
自己拍了拍脸,白清芷放高了声音:“春杏,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春杏肿着脸低着头到了白清芷面前。听着白清芷趾高气昂的声音,她心里隐隐有一个念头……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