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娟往前贴了贴,发现敌不过月烬的力气,她便罢了休,屁股又挪回原来的位置后,她认真说着:“我也不知道,但就是不一样了。以前你很冷,说话冷冰冰的,眼神也冷冰冰的,眼下……眼下你好像更有人情味了,你会和我一起喝酒,还会关心我的去留。好像、好像我们变成了朋友?”
巧娟说得认真,可奈何她说几个字就跟一个酒嗝,最后这番话落到月烬耳中,掺杂在其中的认真心意全都不翼而飞了。
“朋友?”月烬低声呢喃,她和巧娟是朋友吗?
显然不是。
两人为了给白月瑾报仇聚到了一处,又一起努力着。等完成了报仇一事,两人便要各自回到各自的生活里。
她和巧娟的关系,与其说是同僚,不如说是暂时的同路人。因着同样的目标,同路了些时日,等到了岔路口,便会分开。
“你说什么?我没听清。”巧娟没听清月烬的呢喃,傻呵呵笑着,“月烬,很少见你有这般放松的模样啊……”
月烬抬头望月,坦然承认道:“是啊,了一桩心事,心里的疑影少了,是轻松。”
“哈哈,你说话怎么和村东头的老张头一样!你这么年轻,心里藏这么多事作甚?”
月烬看了眼巧娟东倒西歪的身子,轻声道:“你喝醉了。”
“我?我没醉!”巧娟扭着身子想坐直,“再给我倒一碗酒!”
月烬依又给巧娟到了一碗酒,眼见着巧娟喝了一口就打翻了酒碗,下一息人就软趴趴地倒在了台阶上。
“哦,没醉。”月烬失笑。
见巧娟嘴角还挂着笑,她也没着急把巧娟扛回去。她喝了一大口酒,望着星空,游着神。
她的确难得有这般轻松的时刻。
若是选择不去找自己的记忆,就当做从今日开始忘却前尘重新活一遭,她可以比谁都轻松肆意。
可这是她自己的选择,她偏要知道自己为何会失忆,偏要把暗处那些对她有威胁的人和妖全都揪出来。
眼下给白月瑾报了仇,她可以专心做自己的事了。
上次去妖界,迫不得已在一团乱麻时回了长安城。等大后日休沐,她便立即去妖界,冉遗、明书、谁把t扔到了长安城、问天楼、文心居、幽梵谷……这些事情,她要一件一件去做。
且不说下次去妖界有很多事要做,明日去镇妖司她还有正事要做。
她不能喝得太醉。
想到这,月烬坐直了身子,为白月瑾报仇后的一丝轻松感也逐渐消失了。
“巧娟,回屋睡。”月烬唤了声,见巧娟没反应,她单手把人扛到了肩上、送回了卧房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