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妙云先是一怔,同样明白了前因后果,忍不住掩唇轻笑,眉眼弯弯,毫无怨色。
朱元璋与朱标对视一眼,脸上不由涌现愕然之色。
“父皇,殿下,你们都误会了。”
徐妙云敛去笑意,神情平静把昨夜饮酒、醉扶、留宿、分室而居和朱乩褡猿值木晃逡皇夯旱览础
每一句都条理分明,每一字都坦荡实在,没有任何添油加醋。
朱元璋与朱标听完,当场愣在原地,面面相觑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
他们在这里气得七窍生烟,没想到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空担心。
“这逆子……倒还有几分君子风骨。”
朱元璋脸色一点点松弛下来,紧绷的嘴角悄悄向上弯起。
孤男寡女,酒醉夜深,身处一室尚能守心自持,这份定力,已是难得。
“既然如此,朕就放心了。”
朱元璋点了点头,看向徐妙云,道:“徐丫头,你受委屈了。”
“皇上,吴王虽然无过错,但海别公主的名节才是眼下最难办的事。”
徐妙云屈膝一礼,轻声提醒,道:“三人成虎,众口铄金,宫里的流一旦传开,公主日后如何做人?”
朱元璋与朱标同时低头,陷入沉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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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子名节一损,那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。
“父皇,海别一向由孙贵妃照管,不如我们去贵妃宫中,听听她的意思?”
朱标适时开口。
朱元璋沉吟片刻,沉声道:“备驾,去孙贵妃寝宫。”
皇宫之内,什么风声都藏不住。
朱元璋亲自前往贵妃宫的消息,不过半柱香功夫就传遍六宫。
孙贵妃等候在内,见朱元璋步入殿中,不待其开口,温婉一笑,道:“皇上,您是为海别的事而来吧?”
“臣妾已经让人悄悄查验过,海别依旧是清白之身,未曾有过任何苟且。”
“只是女子名节,经不起闲碎语,臣妾就是想护也挡不住宫里人的嘴。”
朱元璋看着孙贵妃,眉头微蹙,道:“爱妃,你是想让朕顺水推舟,给老五指一门侧妃?”
他如何听不出,孙贵妃是想成全朱牒1稹
“皇上说笑了。”
孙贵妃轻轻摇头,笑意温婉,道:“臣妾只是心疼老五,也心疼海别。”
“老五孝顺懂事,若不是他,臣妾早就不在人世了。”
“海别跟着臣妾多日,聪明伶俐,知进退,明事理,是个好姑娘。”
“两人若是有缘,顺其自然便好,何须朕强行指婚?”
朱元璋看着眼前大度温婉的孙贵妃,心中暗暗一叹。
自从入宫以来,孙贵妃不争不妒,安静淡然,唯独为朱复慰谇笄椤
这片慈母心肠,他如何不懂。
“听你这么说,你是私下问过海别的心意了?”
朱元璋走到殿中椅上坐下,目光微微眯了眯。
孙贵妃轻轻摇头,缓步上前,为朱元璋斟上一杯热茶,道:“没有,臣妾不必问她。”
“吴王的正妃还未过门,臣妾只是为他多留意一份缘分,又不是逼他马上成婚。”
“皇上今日前来,不就是想给海别一个周全的交代吗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