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妙云微微一愣：“殿下觉得不是意外？”

“大过年的，我不愿意把人往坏处想，但小心驶得万年船。”

徐妙云点了点头，将这件事记在了心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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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皇后拉着徐妙云的手，上下打量了一番，关切问道：“方才没伤着吧？”

“谢母后关心，臣妾没事，只是溅了几滴汤，不妨事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

马皇后松了口气：“那个宫女，本宫已经让人查过了，是尚食局的人，进宫三年，没有案底，今天确实是个意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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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皇后既然查过了，那应该问题不大。

但他心里还是留了个底。

有些意外，未必是意外。

“老五。”

马皇后转向朱溃骸澳愀富仕盗耍髂甑脑展纾谷妹钤撇俪郑忝切x娇冢梢煤米急浮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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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配合？”

马皇后似笑非笑：“你不捣乱就不错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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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妙云在一旁掩嘴偷笑。

从坤宁宫出来，天色已经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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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，今天那个宫女……”

“母后查过了，那就是个意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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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臣妾明白。”

两人走了一段路，朱鋈坏溃骸澳憬裉煸谘缁嵘希忻挥凶14獾教径构氖拐撸俊

徐妙云想了想：“他们在用突厥语交谈，臣妾听不懂。”

“我懂一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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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么是什么？”

“要么是跟海盗有关。”

徐妙云心中一凛。

“殿下怀疑，帖木儿汗国跟山东那些盐枭有勾结？”

“不好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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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回到吴王府时，朱雄英还没睡。

他穿着一身小睡衣，坐在床上，手里抱着一个布老虎，看见朱托烀钤平矗劬σ涣痢

“五叔！婶婶！”

“怎么还没睡？”

徐妙云走过去，在他床边坐下，摸了摸他的头。

“等五叔和婶婶回来。”

朱雄英打了个哈欠，小脸上满是困意，却强撑着不肯闭眼。

“等我们做什么？”

“给五叔和婶婶拜年。”

朱雄英从床上爬起来，规规矩矩站好，拱手作揖：“雄英给五叔、婶婶拜年，祝五叔、婶婶新年吉祥，万事如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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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了，该睡了。”

徐妙云帮他盖好被子，道：“明天还要早起，给你母妃请安呢。”

“嗯。”

朱雄英乖乖躺好，闭上了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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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“殿下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谢谢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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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谢你对雄英这么好，大哥在天上看着，一定很欣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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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哥不在了，他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，我会好好教他，好好护他，不让他受半点委屈。”

徐妙云靠在他肩上点点头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