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父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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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惟庸面色如常,看不出任何异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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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要去见一个人,户部右侍郎王溥。
王溥的衙门在户部大院东侧,是一间不大不小的屋子,陈设简朴,书架上摆满了账册和文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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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下官王溥,参见吴王殿下。”
“王大人不必多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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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溥神色不变,给朱沽吮瑁溃骸暗钕虑虢病!
“盐税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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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溥回答道:“回殿下,下官以为,主要是私盐泛滥所致,去岁山东、两淮一带,私盐贩子活动猖獗,官盐销路受阻,盐税自然下降。”
“私盐泛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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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溥目光微闪,但很快恢复了平静。
“下官正在查,初步判断,可能是盐场那边出了问题,私盐贩子从盐场偷盐,然后私下贩卖。”
“盐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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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本王没什么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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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教诲,下官谨记。”
王溥躬身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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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户部大院,他脸上的笑意消失了。
王溥的反应,太镇定了。
镇定得不正常。
一个做贼心虚的人,被人问到痛处,不可能毫无破绽。
王溥从头到尾,面色如常,呼吸平稳,眼神没有一丝慌乱。
这只能说明一件事,他早有准备。
“有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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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吴王府时,徐妙云正在花厅里跟尚宫局的人对接宫宴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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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房里,朱能已经等了一会。
“殿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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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能回答:“有,派去青州府的人传回消息,说王溥的老家确实有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
“王溥的弟弟王深,在青州府开了十几家盐铺,规模很大,但那些盐铺卖的盐,价格比官盐低三成,明显不是从正规渠道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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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暂时还没查清楚,但有一点很可疑。”
“什么?”
“王深跟当地的海盗有来往,我们的暗探亲眼看见,王深的人跟一伙海盗在夜里交接货物,交接的就是盐。”
“海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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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,要不要收网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