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天冷,鱼也怕冷。”
徐妙云蹲下身,指着池塘深处,道:“你看,它们都挤在一起取暖呢。”
朱雄英仔细看了看,果然看见几条锦鲤挤在水底的石缝边,一动不动。
“那它们什么时候才会出来?”
“等天气再暖和一些,它们就出来了。”
朱雄英点点头,又问道:“那天气什么时候才能暖?”
徐妙云笑了:“快了,等二月二,五叔和婶婶大婚的时候,天就暖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真的。”
朱雄英高兴拍手,又蹲下去看那些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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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的日子,平淡却让人心安。
“殿下。”
门房匆匆走来,在廊下躬身道:“锦衣卫副统领朱能求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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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多时,朱能大步流星走进来。
“殿下,王溥那边收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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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昨日夜里,王深从青州府悄悄来了应天府,进了王溥的府邸,我们的暗探在王府外蹲了一夜,今天一早看见王深提着一个包袱从后门出来,神色很是慌张。”
“包袱?什么包袱?”
“没看清,但我们的暗探跟了上去,在城门口把人截住了。”
朱能从怀中取出一个用油纸包裹的小包,道:“这是在王深身上搜出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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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面是一叠银票,数额巨大,每张都是一千两,厚厚一摞,少说有二十张。
银票下面压着几封信,信封上写着胡府亲启三个字,字迹端正,显然是王溥的手笔。
“胡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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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正是。”
朱能点头道:“那几封信的内容,末将大致看过了,是王溥向胡惟庸汇报盐枭生意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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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些东西,你亲自送去给父皇,记住,亲手交到父皇手里,不要经过任何人。”
“是。”
朱能接过油纸包,小心收好,道:“殿下,王深现在被我们扣在城门口的暗桩里,怎么处置?”
“先关着,别让人知道,等父皇的旨意。”
“是。”
朱能转身大步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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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妙云问道:“殿下,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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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妙云听完,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。
“王溥这是要跑?”
“不是跑,是转移,他让王深把银票和信送去胡府,说明他已经嗅到了危险,想把证据转移出去,但他不知道的是,我们的人一直在盯着他。”
“那殿下打算怎么办?”
“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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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午时刚过,宫里来了人。
是朱元璋身边的太监总管亲自来的。
“殿下,皇上口谕,请殿下即刻进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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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整了整衣冠,对徐妙云道:“你在家里等我,别担心。”
“殿下小心。”
徐妙云轻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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