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吴王府时,徐妙云正在花厅里等他用午膳。
“殿下脸色不太好,王溥不肯说?”
“说了,是胡惟庸,但他没有证据,所有指令都是口头传达的。”
徐妙云眉头微蹙:“没有证据,那就治不了胡惟庸的罪。”
“暂时治不了,但不代表动不了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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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打算什么时候动手?”
“不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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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午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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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用红铅笔在关键处做了标记。
胡惟庸的案子,跟盐枭案、海盗案、帖木儿汗国使者的案子,全都交织在一起。
如同一团乱麻,需要一根根梳理。
“殿下。”
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“进来。”
门被推开,走进来的是李红袖。
“民女李红袖,参见殿下。”
“起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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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让民女查的事,有结果了,帖木儿汗国的使者,在松江府见的那伙海盗,查到了底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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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中写着那伙海盗的首领叫陈祖义,原是广东沿海的渔民,洪武初年因不满海禁政策,带着一帮兄弟逃到海上,占岛为王,专门劫掠过往商船。
此人手段狠辣,心机深沉,在东南沿海一带势力极大,连官府都拿他没办法。
“陈祖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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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据估计,至少有三千人。”
李红袖回道:“大小战船百余艘,装备精良,比官军的水师还要强。”
三千人,百余艘战船。
这不是一伙小股海盗,这是一支军队。
“他跟帖木儿汗国的人谈了什么?”
“暂时还不清楚。”
李红袖摇摇头,道:“但民女打听到一个消息,陈祖义最近在四处收购火器,出的价钱很高,帖木儿汗国的使者,可能就是来跟他谈这笔生意的。”
“火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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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好说,但民女猜测,他可能想攻打沿海的某个城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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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朱能。”
他忽然喊了一声。
朱能推门进来:“殿下。”
“传我的话,让沿海各府的卫所加强戒备,尤其是松江府、宁波府、泉州府,一旦发现海盗踪迹,立刻上报。”
“是。”
朱能领命,转身离去。
李红袖走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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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祖义、胡惟庸、帖木儿汗国、盐枭、海盗。
这些人和势力化作一张巨大的网,将大明东南沿海紧紧笼罩。
要破这张网,必须从最弱的一环下手。
最弱的一环,是盐枭。
盐枭有盐、有钱、有渠道,但没有军队。
只要切断了他们的财源,他们就翻不起大浪。
……
“殿下,该歇一会儿了。”
徐妙云有些心疼的看着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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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妙云想了想,道:“他们会狗急跳墙,铤而走险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