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哥已经开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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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深的脸色瞬间惨白。
“我……我哥他真的说了?”
“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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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深浑身发抖,嘴唇哆嗦了半天。
“我……我知道我哥跟胡府的人有来往。”
“有一次,我亲眼看见胡府的管家来找我哥,他们在我哥的书房里谈了很久。”
“我哥送他出来的时候,脸色很不好看。”
“你看见那个管家的脸了?”
“看见了。”
王深点头道:“他左眼角下面有一颗痣,很明显。”
跟李氏的供词对上了。
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……”
王深咬了咬牙,道:“我哥有一次喝醉了,跟我说了一句醉话,他说咱们做的这些事,都是在给别人做嫁衣,出了事,扛罪的是咱们,享福的是别人。”
“他说的是谁?”
“他没说名字,但我猜,应该就是胡府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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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口供虽然不能直接给胡惟庸定罪,但已经足以让朱元璋对胡惟庸产生怀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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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他回到吴王府。
朱雄英正蹲在玻璃大棚里,认真给番茄苗浇水。
徐妙云站在一旁,手里拿着一本账册,正低声跟丫鬟交代什么。
“五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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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快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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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雄英要自己摘!”
“好,你自己摘。”
朱雄英高兴得直拍手,又跑回去继续浇水。
徐妙云走过来,将账册递给丫鬟,道:“殿下今天进宫,胡惟庸有没有说什么?”
“他说他问心无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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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怎么回的?”
“我说国法不会牵连无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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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觉得他会收手吗?”
“不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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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妙云道:“那殿下打算什么时候收网?”
“等他把所有线头都牵出来,胡惟庸是条老狐狸,没有十足的把握,不能动他,一旦动了,那就必须一击致命,不能给他翻身的机会。”
“殿下有把握吗?”
“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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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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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,胡惟庸的管家去了济南府,会去见谁?”
徐妙云想了想,道:“应该是去见王溥在济南府的那个联系人,王溥每次回青州都在济南府停留,说明那个人是关键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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