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你盯着,有事随时报我。”
周尚书应了一声,带着两个主事告辞。
傍晚,朱雄英被送回宫,番茄用盒子装着,抱在怀里不肯撒手。
“五叔,雄英明天还能来吗?”
“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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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!”
朱雄英用力点头,这才抱着盒子上了马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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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,朱托烀钤谱诨ㄌ锖炔琛
“殿下,陈祖义的事,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先防,后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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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打完呢?”
“打完就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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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妙云又问道:“水师靠得住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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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妙云愣了一下:“殿下要自己造船?”
“不是造船,是买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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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父皇会同意吗?”
“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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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二月初八,天晴了,雨停了。
连日的阴雨过后,应天府的天空蓝得像水洗过一样,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,带着初春特有的温柔。
吴王府院子里的梅花落尽了,玉兰却开了满树,白的花瓣在风中轻轻摇曳,像一群栖在枝头的白蝴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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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是谢凡从青州府送来的,厚厚一沓,写了整整三页纸。
他在信里说,海边的陌生船只越来越多了,有时一夜之间能看见七八艘,黑压压地停在海面上,天亮前又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当地的渔民吓得不敢出海,有几个胆大的夜里偷偷摸过去看了一眼,回来说那些船上有火炮。
“火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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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妙云接过信看了一遍,脸色跟着阴沉:“殿下,会不会是帖木儿汗国卖给他们的?”
“有可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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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打算怎么办?”
“先让朱能派人去查,陈祖义的火炮是从哪里来的,如果是帖木儿汗国卖的,那帖木儿汗国的使者就不能再留在应天府了。”
徐妙云点点头。
午后,朱能来了。
带了一份厚厚的卷宗,里面全是关于陈祖义的情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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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,陈祖义的老巢查到了。”
朱能指着卷宗里的一张地图,道:“在浙江沿海的南麂岛上,离大陆约六十里,岛上地势险峻,四面都是悬崖,只有两个港湾可以靠船,陈祖义在岛上修了寨子,囤了粮草兵器,还养了上千名死士。”
“六十里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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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顺风的话,一天能到,逆风就不好说了。”
“那水师的船能打吗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