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是要……”

“孩子无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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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能点点头。

……

吴王府。

朱雄英蹲在玻璃大棚里给番茄浇水，一勺一勺，浇得格外认真。

妙云站在一旁，手里拿着一本账册，低声跟管事娘子交代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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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妙云问道：“殿下，胡惟庸的案子，彻底结了？”

“主犯结了，还有一些从犯，流放的流放，贬官的贬官，陆续处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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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是说，胡惟庸背后还有人？”

“不是背后有人，是这事给朝廷提了个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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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打算怎么改？”

“先从宰相制度改起，父皇早就想废了中书省，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时机，这次是个好时机。”

“那以后六部直接对皇上负责？”

“对。”

“皇上能忙得过来？”

“忙不过来，所以需要辅助机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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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妙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。

夜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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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元璋刚批完一天的奏折，正在武英殿里喝粥。

“吃了没？”

“吃了。”

“那就陪朕坐一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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殿里很安静，只有蜡烛偶尔响一声。

朱元璋喝粥喝得很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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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惟庸案这半个月，朱元璋一夜夜睡不着，半夜批折子，天不亮就召见大臣，马皇后劝他歇息都劝不住。

“父皇，胡惟庸的案子，该收尾了。”

“你是说，那些还没查出来的？”

“不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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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元璋问道：“废了中书省是吧？”

“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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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左右丞相，统领六部，百官之首，权力大得没边。”

“这样的制度，不出事是侥幸，出事是必然。”

朱元璋再次问道：“你知道朕为什么一直没动中书省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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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既然知道，那你还说现在要废了它？”

“废了中书省，不代表六部没人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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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样既分担了政务，又不会出现权臣当道的局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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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元璋盯着他看了许久，淡淡一笑：“你这脑子，到底是随了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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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元璋在殿中踱了几个来回，停下脚步：“这事不急，容朕再想想，你先回去。”

“是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