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还看不清这几根线头连向哪里,但线浮着,迟早会有人来收。
……
阿古拉来了一趟营房,带来了一封用布包着的信。
“殿下,这是巴、特尔写给北边旧部的信,他说可以试着递一下,问那边的人愿不愿意过来。”
“信的内容,你看过了?”
“看过了,只问了安好,没有提具体的地点和路线,就算信落到别人手里也查不出什么。”
阿古拉说完,看了一眼朱牧成钩涞溃骸鞍汀8囟鍪挛韧祝狼嶂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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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信放回桌上,道:“这封信,你打算怎么递出去?”
“走海别的渠道,她那边还有通往北元的旧路,虽然慢,但稳当。”
“那就递出去吧。”
……
吴永昌在市舶司后面的一间小账房里等朱
他面前摊着一本新抄录的货单,旁边放着一张纸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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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船主在宁波府登记过,名义上是一艘运干货的商船。”
“但这艘船过去一年里,在松江府、宁波府、泉州府三地港口都有停靠记录,每次停靠时间都很短,最长的一次只有一天。”
“这艘船在松江府停过几次?”
“三次,去年九月一次,十一月一次,最近这一次是前天。”
吴永昌说道:“三次停靠的泊位都不一样,但都在码头东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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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把这条船在三个港口的所有停靠记录都调出来,包括日期、泊位、装卸货物的种类和数量。”
“末将已经让人去调了。”
吴永昌应道:“泉州那边比较慢,可能需要几天。”
“不急,有消息了再说。”
傍晚时分。
巴、特尔从住处来了一趟营房,手里拎着一只半旧的皮囊,放在桌上后拉开系绳,里面是一卷羊皮纸。
他把羊皮纸摊开在桌上,指着上面的标注。
“殿下,这是北元沿边防线的军营分布图,沿途粮草供给的节点,马匹换乘的驿站位置,哨探巡逻的路线,都画在上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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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急着问图上的细节,而是先开口问了一句:“这幅图,你带了多久?”
“从出发那天起就带着了。”
巴、特尔沉吟道:“本来没打算全部拿出来,但今天阿古拉跟我说,殿下在查港口上的事,可能需要一些情报换路。”
“你用什么换路?”
“我在这幅图上标了一条小道,从北元边境以南绕过关隘,穿过山东腹地,直抵沿海,那条道不在官府的军报上。”
巴、特尔解释道:“如果殿下以后需要往北边递人递信,这条路比走海路更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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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条道你走过几次?”
“两次,一次是跟着斥候队巡边,一次是单独走的。”
巴、特尔回道:“沿路有几处落脚点,都是荒废的驿铺,没人住,但房子还在,如果走夜路,一天一夜能从山东境内穿到沿海。”
“把这条路画成单独的地图,不要跟这张大图混在一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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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、特尔应了一声,把羊皮纸卷好收起,没有多留,转身出去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