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天路程,那地方叫什么?”
“没有名字。”
“你们在关外活动多久了?”
“半年。”
“半年时间你们都在观察关口换防和哨兵巡逻,那你们在等什么?”
“等命令。”
“谁的命令?”
那人没有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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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认识那个人,我只是放石片,他会取走,我不见他,他不来见我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是他取走的?”
“石片会消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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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走到城墙根下站了片刻,那人的回答方式很熟悉。
每一件事都承认,但每一件事都推到一个不知道的人身上。
这说明他在按照某套固定的逻辑回答问题。
知道什么能说,什么不能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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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那人的回答内容大致向徐达复述了一遍,没有添加猜测和推断,只说事实。
徐达放下茶杯,道:“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二十一个人?”
“先关着,分开关,不让他们互相交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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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。”
徐达点了点头。
……
第二天傍晚,北关外的一处哨兵传回消息。
在距离隘口约二十里的地方发现了几匹散马,马鞍还在,只是没有人。
哨兵靠近查看,发现马鞍上有血迹,血迹已经干了,估计是不久前被人丢在那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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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暮色中沿着官道走了大约一个时辰,在天色完全暗下来前,到达了哨兵报告的位置。
路边的杂草丛中确实拴着几匹马,都低着头,鼻息平稳,马鞍上有一片干涸的暗色痕迹。
他蹲下身看了看马鞍上的血迹,又看了一眼马蹄周围的草地,几匹马的蹄印里有一组是新的,方向指向东南。
他顺着那组蹄印走了一段,在夜色中摸清了方向,没有继续追,转身回到了关口,打算明天天亮再带人沿着这个方向走一趟。
当天晚上,朱诘葡掳涯羌钙ヂ淼奶卣骱吞阌〉姆较蚣窃诹吮咀由希诤竺姹炅艘桓黾贰
然后,把本子合上,在桌前坐了片刻,吹熄了灯火。
天还没亮透,朱丫驹诹顺敲趴凇
北地的晨风比应天府硬得多,灌进领口像一把薄刃贴着皮肤刮过去。
他系紧了领口的系绳,低头检查了一遍腰间的短刀和干粮袋,确认没有遗漏才翻身上马。
身后跟着五个人,都是蓝玉手下的骑兵,骑术好,夜路走得稳,跟朱泄浜系木椤
出关后,朱挥醒≡褡吖俚溃茄刈抛蛱煲估锾矫鞯哪亲樘阌〉姆较虿呗砬靶小
晨光从东边升起来,把地面的轮廓逐渐照亮,那组蹄印在晨光中比夜里更清晰。
他勒住马在蹄印旁边停下,翻身下马查看,蹄印的边缘很清晰,马蹄踩进泥土时的挤压力度均匀,说明马匹的负重不大,没有载运重物,骑手的体重也偏轻。
他沿着蹄印的方向继续往前走,每走一段就停下来确认蹄印的走向。
在岔路口和地面硬化的地段,脚步会放得更慢,确认没有偏离方向后才继续推进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