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到队伍旁边,带着队伍继续向北推进,穿过那片开阔地,朝那道横向延伸的地形方向前进。
大约走了一个半时辰,地面开始出现变化。
草逐渐稀疏,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干硬的沙土和碎石,几丛矮灌木零星散落,枝条被风刮得朝向同一个方向偏斜。
那道深色的线,在他们面前越来越近,轮廓逐渐清晰,是一道被风沙半掩的土墙基,,沿着东西方向延伸,两端消失在视野尽头。
墙基外侧的地面上,有几条车辙印,新旧不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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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中一道印痕,边缘是近日才留下来的,比他身后队伍新落的马蹄印颜色略深,胎面更宽,不是常见官道马车留下的印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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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过一段平缓坡地后,在一个不大的洼地边缘消失。
他收回目光,转身走回队伍旁边,在土墙基的避风处让大家歇了一夜。
等到天亮,队伍沿着那道土墙基走了一段,土墙基在这里转向东南方向继续延伸,与最初的方向形成了一道舒缓的弯弧。
跟在墙基缺口处看到的车辙印方向一致,那道车辙印在缺口处转向之后,也是一直往东南方向延伸的。
土墙基的走向和车辙印的方向相合,说明这条路被人长期使用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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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旧程度参差不齐,但几乎都沿着同一个轨迹行进,沿着土墙基的走向往东南方向延伸。
他跨上马背,带着队伍沿着那道轨迹继续往前走,把关口距离和周围地形变化一一对应起来,在脑海中画出一幅更完整的北方轮廓。
回到关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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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达仔看一封新到的军报,道:“那边有什么发现?”
“有一段古道的路基,墙基还在,有一处缺口能走车,车辙印是近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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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达目光在桌面那封军报上扫了扫,道:“军报是中午到的,北面有动静,一条牧民的商队在北面七十里处被截了,不是劫掠,是盘查,查完便放他们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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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伤亡劫掠,停在原地约一个时辰被允许继续通行。
这个动作不像劫匪,更像在清理路线。
“他们放行之前,商队的人有没有听到那些骑兵说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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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达摇摇头,道:“商队的人说那些骑兵没有跟他们多说话,只查看了货物和路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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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达没有反驳:“如果他们要往南推进,肯定会先清理沿途的商队和巡逻队,确保北路畅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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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风从北面吹过来,他抬手感受了下风的方向和温度,风比前两天更干更冷,风向偏北,没有要变向的意思。
如果北面有人要动,这个天气对他们来说是合适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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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天蓝玉不在,去北关巡查换防了。
傍晚,蓝玉回来后在校场边找到了朱馈氨惫厣诒裉煜挛缈吹奖泵嬖洞t幸恢Ф游樵谕平嗬胩犊床磺宄耸就裂锲鹄吹母叨炔坏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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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走的土墙基方向,就是你去过的那段。”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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