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相处,是以做生意为前提的,慢慢的,发现苏喜萝是个极开朗活泼的人,她的性格极好,而且对待下人没有尊卑之分,是以平等的态度去对待的。
她很欣赏。
当然,旧事重提,这也是最后一次,若是苏喜萝不愿意,她不会再提。
苏喜萝却惊喜:“当真可以么?”
她那会儿是以为能回去,认做了义父义母,日后她突然消失,岂非是让人伤心?
故而拒绝,如今……
她想啊!
谢恒知点头:“可以的,香橘,去把我娘叫来。”
香橘去了。
郑氏在文昭院陪孩子,过来的路上听香橘说了大概,进门看到苏喜萝哭得红肿的双眼。
“别哭了,你若是愿意,今日便摆了香案,认了亲,如何?”郑氏坐在她旁边安抚,没问她为何哭。
苏喜萝忙不迭的点头。
“要要要,我愿意,我愿意的啊。”
郑氏笑了起来,拿自己的帕子给她擦拭眼睛。
“只是,我能提个要求么?”苏喜萝有些忐忑的问道。
谢恒知和郑氏看她。
“你说。”
“我想,跟您姓。”苏喜萝看着郑氏。
“这算什么要求。”郑氏笑道:“那等认亲,你叫郑喜萝?”
苏喜萝摇头:“郑明珠。”
明珠啊!
郑氏笑道:“明珠好,那就等你义父下值回来。”
事儿就这么说定了。
郑明珠跟着郑氏去了垂安堂。
香橘跟谢恒知回到文昭院,低声问:“夫人,怎的这样突然?苏姑娘……大姑娘说的回不去了何意?怎么就哭得这样伤心?”
谢恒知想着之前听到苏喜萝的那些信息,说道:“她大抵是回不去西北了,那个小村落有她爹娘,固然不再了,但坟头还在。”
在京城孤身一人,时间久了自然惶恐,如无根浮萍,又念及父母早亡,连上坟都做不到,委屈是自然的。
香橘觉得有理,叹道:“孤苦伶仃的,确实可怜。”
谢恒知笑了笑。
苏喜萝人不错,又救过父亲,之前本就有意认亲,不过是推迟了而已。
谢晖下值回来,听了郑氏的话,点头。
“甚好。”
当即,就让人去准备香案,泡茶。
正式改了名的郑明珠上了香,而后给两人敬茶,改口叫爹和娘。
郑氏笑着说:“好闺女。”
喝了茶,扶她起来。
谢恒知坐在一旁,笑着说:“长姐。”
“那明儿个带你去认亲,叫了爹娘,就是郑家的人了,你外祖母他们,舅舅他们,还有祖母他们,很多人,都得认一遍。”
郑明珠道好。
谢恒知问她要住哪儿?
郑明珠笑道:“我还是住自己的院子,当然,娘在将军府给我准备个院子最好了,妹妹这里就不住了。”
她懂得分寸,有些地方她不能去。
哪怕妹夫不在家中,她也不往这边靠,免得让人说她蹬鼻子上脸,仗着认了干亲就要这要那的。
她只管知道,在这里她有了自己的爹娘,有自己的宅子,没什么比这更快活的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