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混账东西,跪下。”誉王妃厉喝,打得梁威脸颊火辣。
“你是在怪我?你们算计的那些东西?有多少是我知道的?他设计去毒害萧国公府被抓住罪证,你让我顶替什么?”
誉王妃看梁威仍旧不服不忿的瞪她,又是一巴掌打过去。
“我今日告诉你,这个王府,现如今还是我说了算,我管交不了你了,但我还是你母亲。”
“呵!你不过是名义上的母亲。”梁威摸了摸脸颊,冷笑。
他不再管誉王妃,扭头就走。
誉王妃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抓起茶盏就扔出去。
“逆子,逆子,你父王都被下狱了,你还不知悔改,好好经营王府,你是要气死我吗?”她冷喝的声音传出去很远。
下人都低着头,却又习以为常。
王妃和郡王本来就不和睦,说到底不是王妃肚子里出来的,又有什么母亲亲情呢?
誉王妃回到里卧,坐下来端茶喝,润着嗓子。
打了梁威两巴掌,却还是难解心头之恨,这个竖子当时看她的眼神,压抑不住要弑母似的。
誉王妃突然觉得,不愧是一脉相承,血脉相连的父子两,都是薄情寡义,冷血无情的畜生。
她一定要去救女儿。
嬷嬷进来了,说道:“林侧妃偷听呢,跟着郡王出去了。”
誉王妃:“管他死活,备马车,去王家。”
梁盈的夫婿是蜀州氏族王家,但也差不多败落,人丁不旺就算了,如今更是一个有出息的人都没有。
王家能找出来最有出息的,就是梁盈的丈夫,王家长子,王堂余。
王堂余娶了梁盈后,以蜀州望族的名声,替誉王招募了很多谋士。
但这些好处,给的都是誉王和怀肃郡王,跟她们母子两又有什么干系。
誉王妃知道女儿在王家受苦,她去找王夫人说过许多次,也训斥过王堂余,却也不过是短暂的安分。
王家给个甜枣,誉王不会计较这些,他觉得婚姻本就是如此,哪怕是自己的女儿,也只是附属于男人的工具罢了。
很可怕,却也很现实。
誉王只需要好处,女儿算个什么东西?不值得他放弃王家这个声望高的氏族。
梁盈听闻母亲来看她,很高兴,见了面。
誉王妃问她过得可好?
梁盈欲又止,而后扯起笑容:“母妃,盈儿很好。”
梁盈的笑容刺痛了誉王妃的心,她抱住女儿,低声说:“盈儿,我们和离,离开这个鬼地方,母妃是来带你走的。”
梁盈却不敢走,她说:“父王不会同意的。”
“他入狱了,盈儿,母妃带来了和离书。”
誉王妃早有准备,和离书也写好了,只等梁盈和王堂余一同签字画押。
梁盈终于点了头,又说:“还有宝儿,母妃,带宝儿一起走。”
宝儿是梁盈的女儿,誉王妃自然是要带外孙女走的。
王夫人和王老爷过来了,誉王妃拿出和离书,直自己的目的。
王夫人和王老爷自然不肯,又说:“这事儿,怎么也得王爷首肯吧?如今王爷不在蜀州,王妃能做这个主吗?”
王堂余也回来了,说道:“我不可能休妻。”
誉王妃:“……休妻,你想得倒是美,是和离,我誉王妃的女儿,岂能被你们王家休弃?只能和离。”
这是誉王妃的底线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