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坐在堂内,婢子端茶上来,两人慢慢喝茶,慢慢聊。
郑明珠要办慈幼院和济善堂,她还写了慈幼院和济善堂都是做什么善事的。
“慈幼院收容孤苦的孩子,男孩女孩都是,只要不是纯坏种,杀过人的孤苦孩子,慈幼院都养。而一些在家中不被当人看待的孩子,也能被慈幼院收养,但是,这需要一个条件。”
谢恒知疑惑:“什么条件?”
“如何定义孩子被虐待呢?若是有这条律法,那些不被当人看的孩子,是否就能脱离苦海,住进慈幼院去?而虐待孩子的家庭,能否被律法惩处?打个比方,大夏国讲孝道,不孝不悌者,是要坐牢的,那虐待幼孩,是否也要坐牢呢?若是虐待幼孩要坐牢,他们应该会收敛一些,孩子们能少吃些苦头。”
郑明珠的话然谢恒知听得眼睛一亮。
这世道,孤苦的人很多,不被爱的孩子也很多。
谢恒知:“幼有所养,之前的慈幼院是只管孤儿,从未想过有家庭的孩子,是否被当成人来看待。”
郑明珠点头:“是的,慈幼院只秉持一个准则,收养受苦的孩子。”
“济善堂我知道,城外就有济善堂。”
济善堂是为那些孤苦老人开设的,老人每次可从家中,去到济善堂领一份吃的,吃的不说多好,有时甚至只是一个粗粮窝窝,却也能让他们填饱肚子,不会被饿死。
郑明珠的意思是,济善堂不单单是接济无儿无女的老人,还可以开设一个老人居住院子。
当然,这需要一笔更大的花销。
不能动或是残疾的老人,不能为济善堂做什么活,但是还能动的,可以帮忙做一些简单的事情,比如烧个火,种个菜什么的。
郑明珠说道:“我会赚很多很多的钱,不能说让济善堂和慈幼院遍布全国,起码目之所及,能帮助的我都帮助到。”
谢恒知让她去做,她出银子,出粮食。
郑明珠笑着搂住她:“你是最好最好的,人美心善,神仙般的人。”
谢恒知:“好夸,爱听!”
“哈哈,你都会学我说话了。”
这是郑明珠的语录。
姐妹二人说到半下午,谢恒知回国公府了。
萧暮也这几日是不在府中的,他要安排的事情实在太多,大将军,统管全国军队。
谢恒知虽然‘立’了功,被封为云麾将军,却是武散官,不需要去上朝,也没有职务工作。
这是萧皇后跟梁帝商谈之后,决定的,她可以拿云麾将军的那份俸禄,无事时就在家中。
时间转眼过去,十二月,第二场大雪如约而至。
冬日寒冷,文昭院烧了地龙,西次间隔开来,里面铺了羊毛毯子,暖和又柔软。
谢恒知坐在一侧,看女儿稳稳当当的走向自己。
双胞胎是正月十五生的,算着时间刚好十一个月。
儿子在后面不甘示弱,要追过来。
这是,走在前面的萧扶月伸手推开了谢扶星,兴冲冲的小家伙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“诶!”
谢恒知愣了一下,而后就看到萧扶月回头,去拉自己的弟弟起来。
她张开双手:“过来。”
两小人走过去,一起窝在她的怀里,乖巧极了。
小孩子粉雕玉琢的,可爱,谢恒知为人母了,总是忍不住看着孩子笑。
做了父母,才懂为人父母的心情。
又过了两日,十二月十八这一日,谢恒知在院子里看下人堆雪人时,有人送回来一封信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