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舅舅有消息了?”梁岂急赤白脸的进门,开口就问,问完了才揖礼。
谢恒知起身施礼。
“舅母快坐,您是长辈。”梁岂忙说道。
谢恒知坐回去。
萧皇后笑着说:“有,你舅舅没事,只是有事要做,没回来。”
梁岂放下心来:“我就说舅舅武功高强,他那样厉害的人,肯定不会有事的。”
话是这样说,但再厉害的人,若是总做刀剑舔血的危险事,也是有万一的。
谢恒知入宫除了告知萧暮也人没事之外,还说蜀州的事情。
“温良友叫我砍了一只手,还私自提拔一个名叫苗青的主簿为新任知州,此间是来领罪的。”
谢恒知起身跪下。
萧皇后立刻让慧嬷嬷扶她起来。
“你说那苗青是个有本事的,做主簿了埋没了他的才能,此事也不是什么大罪。陛下知晓,也会夸你会识人。”
谢恒知还是不确定,只是当时的形式,若是不提一个人出来,他们要走出知州府不容易。
萧皇后看她不信,叫梁岂带她去御书房见陛下,把此事说了。
梁岂起身带路。
“舅母怎么看得出那苗青是可用之人的?”
谢恒知笑了笑,说道:“温良友被砍手,被折磨逼问,围堵我们的府兵一脸的警惕愤怒,只有他站在后面眼里都是高兴,他在笑。”
苗青的笑容太明显,是坏人被惩处的大快人心的笑容。
梁岂受教了。
到了御书房,梁岂让内侍进去通禀,而后就得了宣召。
两人一同进御书房,御书房烧了地龙,很是暖和。
梁帝还在批阅奏章,很是勤勉。
谢恒知施礼。
“王德,给云麾将军赐坐。”梁帝笑道。
他称呼的是谢恒知的官职,而不是她嫁人后的身份。
很认可。
心腹王德让内侍抬来官帽椅。
谢恒知谢了恩坐下,梁岂也在旁边的椅子坐下来。
“你这么晚入宫来,想来是有阿暮的消息了,他可好?”
谢恒知回话:“回陛下,其实微臣并不知他在何处,但可知他无事。”
梁帝一愣。
梁岂也不由得看谢恒知,在正阳宫时,她不是这么说的。
“确定他无事?”梁帝蹙眉。
谢恒知应是,很笃定。
而后,她从椅子上起来,跪下请罪,把提拔苗青为新任知州一事禀明。
梁帝笑道:“这不是什么大事,苗青这人若是可堪大用,做新任知州也好,省得朕再找个人去。”
梁帝就吩咐太子梁岂:“后日就是大年夜了,过完年,初六后,你带宁砚观去一趟蜀州,查一查这个苗青,看看是否可用。”
这是不怪谢恒知,且有心让苗青继续担任知州。
梁帝又问了些其他话,谢恒知一一对答。
离宫时,梁岂送她出宫。
到宫门口时,谢恒知停下脚步回头看梁岂,问道:“太子殿下,若是……有些事情我必须去做,太子殿下会信任微臣吗?”
梁岂疑惑:“舅母要做什么?是杀奸佞,除邪恶吗?”
谢恒知点头:“是。”
“那舅母只管去做,我还要谢谢舅母大义呢,岂会不信。”
梁岂说着,往后两步揖礼:“舅母仁义,为国为民,是巾帼英雄,是朝廷忠臣。”
谢恒知还礼。
回到国公府,父母还未歇下,还准备了夜宵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