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一行人不知何时已站在那里。
三男两女,一人骑着羚羊,一人肩上蹲着小猴子。
另有一男一女,身后还跟着一只羊形生灵。
那围攻头目手里的刀已经落地,此刻手腕红肿了一片。
他目光扫过众人,眼中凶光一闪,显然察觉到了方才就是这伙人出手。
他目光在李子游身上停留片刻,又看了看那骑羊的少年与肩上的猴子。
眉头微皱,终究还是压下了心中的忌惮。
“你们是何人?休要插手我等之事!”
他声音响亮,却难掩忌惮:
“他们乃是圣教要犯,违逆圣教,天地难容!”
刚才只是一块石子,便被对方废掉了握刀的手。
虽然对方人手没有他们多,但难免节外生枝。
然而,这话仿佛触发了什么,一下就勾动了陈应宝的心弦。
他头顶斗笠下的眉头一皱,上前一步看向那十几个家伙:
“你们是圣教的?”
这一路走来,他只遇到过山贼劫匪,还是头一遭遇到圣教之人。
只是看着眼前这群家伙,好像与那群山匪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。
难道伙食好一点,身材更圆润了一些?
听到这话,那忍痛的头目算是松了一口气。
在这天地间,没有人敢不给圣教面子,对方既然这般问,那就说明他们和那二人不是同伙。
虽然对方伤了他,但他心里清楚,这一行人怕是个硬茬。
他连忙点头应下:“正是,我等……”
然而话音未落,他只觉嘴角一甜,脖子上出现了一道冰凉的触感,瞬间歪倒在地。
这一幕吓呆了围攻的众人,他们的头目就这么死了。
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,那身披斗笠之人已经出现在他们面前,左右挥剑,将他们尽数斩杀。
就这么转瞬的功夫,他就如同砍瓜切菜一般,这些家伙尽数死在他手里。
带着斗篷那兄妹二人看不列他的嘴角,却从那斗篷里传来了一道震撼人心的话语:
“天下武功,唯快不破!”
“土鸡瓦狗,死得其所。”
听见这两句话,那二人身形一颤。
二人互相搀扶着,强忍着浑身剧痛踉跄上前,对着陈应宝深深拱手。
“感谢恩公出手搭救!”
“若非您,我们二人,今日怕是毫无价值地丧命于此。”
女扮男装的少女声音依旧虚弱,肩头伤口不断渗出血迹,脸色苍白,目光满是感激。
陈应宝摆了摆手,性格有些大大咧咧:
“举手之劳,不必这般客气。”
话音刚落,蹲在他肩头的小猴子吱吱轻叫两声,探着脑袋,好奇打量浑身伤痕二人。
他们二人这才发现,这位恩公身上从始至终都蹲着一只猴子。
刚才那般行云流水的动作,这只猴子竟都没有被甩下去,其中的默契配合,怕是难以想象。
然而更重要的是,他们一行四人。
出手的却从始至终都只有这戴斗篷的一人而已!
“敢问恩公欲往何处?”
“我们二人在此地还算相熟,若是恩公不嫌弃,可由我们二人引路前往住处,暂时歇息片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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