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岚第一个冲上去,接过一串糖葫芦,咬了一大口,嚼了两下,然后身体一软,摇摇晃晃地倒下去,嘴里还含糊着:“好晕……”那汉子吓了一跳,没想到药效这么快。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,连忙扶住小岚,嘴上道:“哎哟,这孩子是不是中暑了?”只只也接过糖葫芦,咬了一小口,然后软软地倒下去,靠在小青身上。小青面无表情地接过最后一串,咬了一口,然后面无表情地倒下去。
三个小孩齐刷刷躺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那汉子愣了一下——这三个孩子,倒得也太快太整齐了。但他顾不上多想,连忙招呼旁边两个同伙,把三小只抱起来,塞进一辆推车里,盖上布帘,推着就走。周围的人虽然多,但都忙着看热闹,谁也没注意这边发生了什么。
推车穿过几条巷子,越走越偏。三小只躺在车里,神识传音聊得热火朝天。
小岚兴奋道:“怎么样?我演得像吧?”只只小声道:“你倒得太快了,正常人不会那样倒的。”小岚一愣:“啊?那怎么办?”小青冷冷道:“已经演了,无所谓。”小岚想了想,也对。反正他们又不是真的要演得多像,就是跟着去看看而已。
只只又问:“他们会带我们去哪儿?”小岚道:“肯定是他们的老窝!话本里都是这么写的!”小青没说话,但她的神识已经散开,把经过的路线记得清清楚楚。
推车走了大约一刻钟,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。巷子尽头是一扇破旧的木门,汉子敲了三下,里面有人开了门,推车进了院子。门在身后关上,院子里安静下来。
三小只躺在车里,听着外面的动静。有人声,不止刚才那三个。还有孩子的哭声,压得低低的,像是怕被打。
小岚传音道:“到了。”只只小声传音:“有好多小孩子……”小青道:“十二个。”
汉子把推车上的布帘掀开,把三小只抱下来,放在地上。旁边有人问:“老赵,今天这几个货色怎么样?”那汉子嘿嘿笑:“好货色!你看看这几个,长得跟瓷娃娃似的,卖到大户人家去,少说也能卖这个数!”他比了个手势,旁边的人眼睛都亮了。
三小只躺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小岚忍着笑,传音道:“他说咱们是‘好货色’。”小青冷冷道:“闭嘴。”
那汉子蹲下来,看了看三小只,嘀咕道:“这药效也太猛了,怎么还没醒?”旁边人道:“会不会下多了?”汉子挠头:“可能吧。先关起来,醒了再说。”他抱起小岚,往屋里走。另外两人抱起小青和只只,跟在后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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