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程中胡七秀几次失神,最后深深的叹了口气。
陈瑶这一出嫁,胡七秀和陈征的关系那就更淡薄了,这辈子今后能见几次都很难说。
陈征难得喝了酩酊大醉,两辈子的女儿终于第一次出嫁了,虽然是一个好归宿,陈征心里也难免不舍,当然,也比上辈子一辈子不嫁人要好。
午饭喝醉,陈征再次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月上中天了。
给自己泡了杯茶,端着茶杯来到院子中,看着天上的月亮,陈征不由得思绪纷飞,想到了前世今生,也想到了胡七秀,刘海星、裕子。
坐在摇椅上轻轻摇晃着,陈征最后深深叹了口气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,然后陈钰的声音响起,“爸!”
“还不睡啊?都十二点了。”陈征问道。
“已经睡了一觉起来了,晚上跟姐夫和大哥他们喝了点酒,也是早早就睡下了。”陈钰说道。
“嗯,这次就算了,以后三年内不准喝酒。”陈征说道。
“我知道的,平时也没有怎么喝。”陈钰笑道。
陈征想了想,问道:“是不是觉得爸管你们管得太宽了?”
“当然没有,田中家的族规也是规定了十八岁之前不准喝酒的,其他方面也有许多严格的要求。”陈钰笑道。
“怎么,后悔回去当那个族长了?”陈征笑道。
“并没有,那是我的责任,母亲留给我的责任,是我应该承担的。”陈钰说道。
陈征不由得苦笑了一下,说道:“你不用那么想的,背负一个责任会让人活得很累,这世界上就没有什么是一定应该的,每个人唯一应该的,就是可以选择自己想要的活法。
你母亲就是背负太多了,我并不希望你成为她那样的人。”
每次想到裕子身上那种好似背负苍生一般的宿命感,陈征都有些难受,甚至是想要发火,一个昭和时代末期的人,并不应该背负昭和时代的宿命。
“爸,我这次想要回日本祭奠一下母亲,您可以陪我一起去吗?”陈钰问道。
“可以。”陈征坐起身点了点头,他确实也应该过去祭奠一下裕子了,毕竟已经有好几年没有过去了。
而且陈征马上就要退休了,这一次过去之后,下一次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,虽然该放下的终归得放下,可缅怀一下还是应该的。
对于裕子的死,陈征始终觉得自己有一定的责任,虽然并不是他害死的裕子,可他应该提前发现端倪的,如果裕子还在,陈钰也用不着远走巴西,他们母子应该是跟他回国的。
三天后,陈瑶和汪宇回门,陈征把和老汪商量的事情跟两人沟通了一下,让他们自己去跑前期的手续流程。
“爸,那你打算给我们投资多少钱?”陈瑶眼睛转了转问道。
“多少钱都可以,不过需要引入总公司审计,花了多少钱,都花在了什么地方,是不是合法,账目必须一清二楚,你要是敢做假账偷老子的钱,老子打断你的腿。”陈征没好气的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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