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牢乾~这什么情况啊~放我下来嘛~我想吐……不对,我想亲你……”
被吊着的玛奥完全没有身为被捕食者的觉悟,她迷离着双眼,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,嘴里还在不停地嘟囔着各种胡话。
“真是的……”
乾启叹了口气,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
他早该想到的。
玛奥这家伙,体质向来是个迷。
今晚两人推杯换盏,为了让她体验纯正的黄酒风味,他还特意温了酒。
刚开始一切正常,玛奥虽然话多了点,但还在可控范围内。
甚至为了防止这丫头喝醉闹事,他可是耍了点小聪明的。
就比如,他手心里攥着的精魄复原梦胶囊,只要握在手中注入能量,它就能持续不断地释放微弱的还原波,将使用者的身体状态维持在最佳。
按照他的预想,只要玛奥体内的酒精浓度一上来,这东西就会立刻通过接触,把她的状态还原到醉酒前。
理论上,这应该是一个无限循环的“清醒-微醺-还原”的过程,玛奥应该越喝越精神才对。
然而,现实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。
然而,现实狠狠给了他一巴掌。
玛奥的体质简直是个奇葩。
复原梦胶囊的还原波就像泥牛入海,不仅没把体内的酒精代谢掉,反而像某种催化剂,把她体内原本潜藏的情绪和“疯劲”全都勾了出来。
更离谱的是,酒精并没有被还原消失,而是被那种特殊的体质暂时“封存”了起来。
等到临界点被突破时,积累的酒劲瞬间爆发,直接把玛奥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。
就在半小时前,那个临界点到了。
乾启至今还记得那个画面。玛奥突然把酒杯一摔,双眼放光,嘴里喊着“牢乾!我看穿你了!你就是想灌醉我然后对我图谋不轨!没关系!来吧!我已经准备好了!”,然后就像头饿虎一样扑了过来。
要不是他反应快,加上这房间是日式房间有横梁,他现在估计已经被玛奥按在榻榻米上摩擦了。
“牢乾~爱你哦~嘿嘿……我好空虚哦~快抱抱我嘛……”
玛奥还在天花板上扭动着,尽管被捆成了那样,她那娇小的身躯还是努力想要向下垂,试图去蹭乾启的脸。
银白色的长发因为倒立而散乱垂下,那张平时看着挺精明的小脸现在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,嘴里嘟囔着的全是没边儿的胡话。
——这家伙的不靠谱程度,简直跟那帮小鬼一模一样。
“闭嘴,要是让人看到把你吊起来,我这夏莱老师的名声就全毁了。”乾启没好气地伸手戳了戳她的脑门,把她晃荡的身体推得转了个圈。
“转圈圈~好晕哦~牢乾你好坏~但我好喜欢……”
这下,乾启彻底放弃了和她沟通。
“唉……”
乾启长叹一声,不再看那个还在天花板上作妖的粽子,转身走到窗边,推开那扇半掩的窗户。
夜风裹挟着海水的咸味吹进来,吹散了房间里浓重的酒气和玛奥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。
之后乾启似乎又不放心什么,检查了一下玛奥身上的绳结,确保她不会因为乱动而勒伤自己后,这才重新回到窗边,拉过一把椅子坐下。
这一夜,注定无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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