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奥瞪大了眼睛,整个人都懵了。
倒挂的血液让她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,她昨天……居然做出了那种事?
“不……不可能吧……”她结结巴巴地辩解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,“我平时酒品挺好的啊……”
“鬼信啊。”乾启走到她旁边,伸手戳了戳她那红透了的脸颊,“总之既然醒了,那我就把你放下来吧,再挂下去,你这张脸就要彻底充血爆掉了。”
说着,他便动手去解横梁上的绳结。
然而,就在绳子刚松动一点点的时候,玛奥突然发出了一声奇怪的低吟。
“唔……等等……”
乾启的手停住了,低头看着她:“又怎么了?还想再挂一会儿?”
“这个……”
玛奥咬着下嘴唇,眼神飘忽不定,脸颊红得已经分不清是羞耻还是充血。
她身体微微挣扎了一下,发出一阵细微的摩擦声。
“那个……牢乾啊……”她的声音有些发颤,带着一种让人听不懂的意味,“可以……再……来一会儿吗……”
“嗯?”
乾启眉头一皱,看着她这副模样,突然意识到了什么,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。
“……我说,你该不会是……”
“那个……嘛,就是你想的那样哈。”玛奥把脸埋得更低了,声音细若蚊呐,但在这安静的房间里却听得一清二楚,“毕竟这某种程度……也算是我的小兴趣啦……你也知道一个人也……所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……能不能……再多来一会儿?”
她抬眼偷偷瞄了一下乾启,又迅速低下头。
“毕竟,这种……还挺…………”
“……”
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乾启看着她,眼神复杂得难以喻。
——这家伙……真的是另一个世界的老师吗?这世界的教育到底出了什么问题?
“不行。”
于是,乾启斩钉截铁地回答道,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。
“哈?”玛奥愣了一下,显然没料到会被拒绝,脸上露出了委屈的神色,“为什么啊?我都已经这样了……”
“因为都一晚上。”
乾启指着她的手腕和脚踝,那里已经勒出了淡淡的红印。
“再这样下去,你血液循环就要出问题了,我不知道该说你体质好还是不好,昨晚那么疯都没把自己折腾死,现在倒玩起这种兴趣来了?你是想等会儿被放下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半身不遂吗?”
“怎、怎么会那么严重……”玛奥小声嘀咕着,显然有些不服气,但看到乾启那严厉的眼神,又不敢多说什么。
“而且。”
乾启加重了语气,一边手脚麻利地解开绳结,一边盯着她。
“我还要换衣服出去玩,没空在这里陪你搞什么‘小兴趣’,要是让人看到我把你这样挂在屋里,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,所以听懂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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