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我记得,好像得这样才能……
她慢慢抬起右手,指尖带着一丝生涩的颤抖。
脑海中乾启的模样越发清晰,那份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隐秘渴望,化作了指引身体的本能。
这份本能引导着她的手,顺着修长的脖颈往下,滑过锁骨,违背着她所有的逻辑,鬼使神差地顺着衣襟的缝隙,一点点向下探去。
“……”
少女的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吞咽,玛尔库特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,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阵阵战栗。
“这只是……必要的……研究……”
眼底原本澄澈的光芒,逐渐被一层深邃的暗色彻底吞没。
今晚,在那扇门内,有人彻底摧毁了一个男人的理智。
而在门外,站在这条冰冷走廊里的某个人,此刻,无可挽回地推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。
——
刺目的晨光顺着窗帘缝隙劈进屋内,直挺挺地砸在狼藉一片的床榻上。
乾启猛地睁开眼,视线在天花板上毫无规律地游移了好一阵,才勉强聚焦。
“啊……”
脑子里像塞进了一团吸满水的海绵,又沉又胀。
他下意识想要翻个身,结果刚牵动后背的肌肉,一股针扎般的酸痛感瞬间从腰椎底部直冲脑门。
“嘶——”
他倒抽一口凉气,整个人像散了架的旧木偶一样跌回枕头里。
昨晚的记忆支离破碎,宛如被重度干扰的录像带,只剩下大片大片光怪陆离的色块。
那瓶掺了黑市猛药的矿泉水实在太过虎狼,药效发作得全无道理可讲,再加上对学生毫无防备,以至于乾启连半个小时的抵抗都没能撑住。
最终,局势完全脱离了掌控。
彻底卸下伪装的芹奈展现出了令人胆寒的体力与偏执,这场本该悬殊的较量,硬生生变成了她单方面的绝对主导。
乾启只记得自己手腕被死死压在床铺两侧,视线被病态的潮红填满,耳边全是女孩那轻柔却强硬的“治疗”宣告。
“怎么又是这样……”
乾启抬起手臂,用手背遮住眼睛,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。
每次遇到这种突发状况,最后被吃干抹净,榨得连渣都不剩的总是自己。
他按住隐隐作痛的太阳穴,深深吸了几口早晨稍显清冷的空气,强行逼迫自己找回对四肢的控制权。
只可惜,芹奈昨天真的太“饥渴”了。
以至于撑起发软的身体,都费了乾启好一番功夫。
“哈啊……”
双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时,小腿肚子甚至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。
后腰处的酸痛感如影随形,那是肌肉被过度透支后发出的严正抗议。
他步履蹒跚地挪进洗手间,拧开水龙头,将冷水大把大把地泼在脸上。
冰凉的触感总算驱散了残留的几分昏沉。
镜子里映出一张疲态尽显的脸:眼底泛着淡淡的乌青,嘴唇缺乏血色,脖颈和锁骨处还残留着几处欲盖弥彰的暗红印记。
见此,乾启扯过毛巾胡乱擦了擦脸,吐出一口浊气,旋即拽起一件高领外套套在身上,把拉链一直拉到最顶端,这才敢推开房门走了出去。
——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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