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微眯眼,视线在乾启后腰处停留片刻。虽未点破,唇角却浮现出玩味了然的笑意。
“……”
乾启被盯得头皮发麻,下意识挺直脊背试图掩盖不适,却引来一阵更钻心的酸痛。
为了转移注意力,他赶紧把话题扯回刚才的疑问:“所以你们到底是怎么认识的?我记得山海经和圣三一在这边没有联合项目吧?”
“这个啊。”
圣娅捧着茶杯,吹散水面白雾,慢条斯理道:“昨夜睡不着,去顶层露天观星台透气,恰好遇到妃咲会长也在品茗,她对古法发酵茶的见地独到,远超圣三一那些只会往红茶里加糖块和牛奶的庸俗味蕾。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妃咲神色从容道:“圣娅小姐对古籍中哲学释义的理解同样令人印象深刻,我们在探讨几卷古老残篇时,意外发现彼此对某些事物的发展规律看法高度一致。”
说白了,这两人都属于品味刁钻且不爱凑热闹,在闹哄哄的度假村里碰见,聊得投机简直顺理成章。
“简单来说,就是频道对上了,一见如故。”乾启总结道,随后点了点头,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总结得虽直白,倒也贴切。”圣娅抿了口红茶,转头看向空空如也的餐盘,“不过,对比起我们充实的夜晚,老师昨晚似乎经历了一场‘恶战’呢,连拿刀叉的力气都挤不出来了?”
“是啊。”妃咲适时补刀:“如果撑不住,我稍后让人送几副固本培元、舒筋活络的汤药到你房间。只可惜药效再好,也敌不过某些人毫无节制的纵欲伤身。”
两人一唱一和,字里行间不带半个脏字,却把乾启的底细扒了个干净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“……你们啊。”
他只觉后腰更疼了,端起温水一饮而尽,破罐子破摔地往椅背上一靠。
“药就不必了。”他揉按眉心,视线穿过落地窗投向湛蓝大海,“让我清清静静在这儿躺半天,比什么神丹妙药都管用。”
就在乾启以为自己终于能在此刻获得片刻安宁时,忽然,他好像瞥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。
不远处的取餐台旁,玛尔库特正端着金属托盘,目光在各种食物上进行着冰冷的审视。
她今天换上了一套带有废土机能风的防水连体泳衣,外面披着宽大的防晒外套,哪怕站在阳光明媚的餐厅里,周身也散发着与度假村格格不入的低气压。
看到熟人,乾启那老毛病又犯了。
他忘了自己此刻还半死不活地瘫在椅子上,下意识抬手,朝那边招了招。
“玛尔库特!”乾启招呼道,“过来坐,这边有空位。”
“?!”
听到这熟悉的呼唤,玛尔库特端着托盘的动作猛地一僵。
她转过头,视线越过人群,准确无误地落在乾启身上。
平日里,面对乾启的搭话,她要么冷嘲热讽,要么搬出冰冷理论将他噎回去。
甚至乾启也以为今天也会收到一个白眼或者一句“低效社交”。
然而,出乎所有人预料。
玛尔库特的目光在触及乾启的瞬间,仿佛被烫到了一般,一抹异常鲜艳的绯红,肉眼可见地从她白皙的脸颊一直蔓延到了耳根。
“不、不用了……”
她连手里托盘都顾不上,直接往旁侧餐台一推,扭头就走,步伐急促凌乱,就连撞到餐厅门口盆栽也不顾,头也不回地逃离了这里。
全程不到五秒。
“呃?”
乾启悬在半空的手僵住,满脸错愕,完全摸不着头脑。
倒是妃咲和圣娅双双停下喝茶动作,视线从玛尔库特消失方向收回,齐刷刷钉在乾启脸上,然后同时开口。
“禽兽。”
“不是!你们听我狡辩,啊不是,解释啊——!”
乾启欲哭无泪捂住后腰。
他哪知道啊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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