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室房门反锁。
梁晋烽指尖还残留着药膏微凉的触感,轻轻搓捏把玩着她的耳垂。
他垂眸望着她,深沉的眼底幽深。
陈曼被他看得心头微痒,下意识的身子微微靠在沙发上。
“吃饭吧……”她小声说。
“吃。”
梁晋烽微微俯身,拉近两人的距离。
坚实的胸膛瞬间将她整个人笼罩住。
不等陈曼反应,微凉的唇瓣轻轻覆了上来。
是干净清冽的薄荷味,混着他身上独有的冷松气息,清清淡淡,却极具侵略性。
瞬间席卷了她所有的呼吸。
他吻得很轻,温柔厮磨。
陈曼脊背微微发僵,眼睫轻颤,手无意识抓住了他的大衣领口。
粗软的布料被她攥出皱褶。
她微微仰头,被动承受着他的亲吻,温热的脸颊一点点升温,染上薄红。
梁晋烽抵着她的唇瓣,缓慢摩挲、轻碾,耐心又缱绻。
薄荷的凉意顺着相贴的唇隙漫入四肢百骸,驱散了她今日的酸涩。
四四方方的空间里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。
以及偶尔响起的水渍声。
这个吻,将她的不安填满。
梁晋烽单手虚扣在她的后腰,轻轻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。
反复横扫片刻,他才稍稍退开半分。
鼻尖依旧抵着她的鼻尖,呼吸缠绵,又轻啄。
梁晋烽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唇角,嗓音低哑,带着一丝沉浊:“红了。”
不知是说她的脸颊,还是唇。
陈曼抿唇,问他,“你现在都在北城了吗?”
“嗯,老爷子生病了,我得陪几天。”
陈曼点头,想到那张照片,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直接问,说出自己的怀疑,如果只是巧合,会让他如何想?
会觉得自己在给他添麻烦?
陈曼尚且搞不清楚,梁晋烽到底喜欢她什么。
这样亲密的关系中的平衡,她太生疏,打心眼里觉得自己处理不好。
“肚子饿了?”
梁晋烽见她看着茶几的方向,坐直身体,去将保温箱打开。
他把食物拿出来,摆放在桌面。
陈曼双手撑着沙发,坐正身体。
她接过梁晋烽递过来的米饭,说道:“你把那辆车开走吧,在我手里总是受伤。”
上一次去永城,刚修好没多久,这又被撞了。
梁晋烽给她夹菜,“它也算是保护了你。”
陈曼状似无意提起:“那辆车是不是很贵?追尾的车主给我赔了一万块钱。”
“你觉得赚了?”梁晋烽看她。
陈曼点头,“是啊,赔这么多呢!我也没什么事,那个女生说她未婚夫有钱,我要是碰瓷,估计还能要更多。”
说完,她观察着他的神情。
梁晋烽定定看她,却在思考其他的。
他说:“你男朋友也有钱。”
男朋友和未婚夫是不同的位置和身份吧?
意识到心中的比较,陈曼被自己吓了一跳。
她连忙甩掉心中嘈杂的思想。
陈曼不想再说这个话题,开玩笑道:“嗯,好羡慕你。”
钱会是她的底气、勇气、和自信!
她得努力了。
梁晋烽:“也可以是你的,你主动一点。”
“主动什么?”
梁晋烽将半边脸颊凑近,“主动亲一口试试?”
陈曼禁不住脸颊滚烫,正打算让他快些吃饭,占住嘴巴。
手机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