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冉冉瞥了他一眼,“这是我的私事,与龚总无关。”
龚弛瞬间被气青了脸,“陈冉冉,你也少在这装!你这辈子最大的能耐就是攀上我了,就不会伏低做小,哄哄老子?你要是再怎么不听话,我可真没耐心搭理你了。”
“那就多谢了!”
话音刚落,陈曼也回来了。
陈曼注意到两个人的气氛剑拔弩张,皱了皱眉,只是问:“他的病情很严重吗?”
“被什么虫子咬了,感染了,没多大事,他家老爷子不放心,非要接回去北城。”
龚弛沉沉地看了一眼陈冉冉,随后站了起来,“走吧,送你回去。”
龚弛都安排好了,带着她们两个人飞回去了北城。
陈冉冉中途下了车,“我就先回公司了,你等会记得也去拿点药。”
她听出来陈曼的鼻音有些重,估计是连夜折腾,冻感冒了。
陈曼现在确实头很疼,嗓子也疼,也不想说话,只点了点头。
她和龚弛一起来到了医院。
梁晋烽的病房外,站了很多人。
龚弛看了一眼这架势,转头看向陈曼,“老爷子估计也在,你就别过去了,先回去吧!等会我给你发信息说说他的情况。”
他的语气不容置疑,甚至还有一丝为陈曼好的意思。
陈曼愣了一下,看向龚弛。
她是上不得台面?见不得人?
平时,她没有从龚弛身上察觉到他的轻视,可这一刻,她忽然明白。
他不是没有。
他是从来没把她放在眼里,从来没觉得,自己会和梁晋烽有什么结果。
用他们的话来说,就是玩玩而已。
陈曼脸色僵硬了很久,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她最后看了一眼病房,转头走回电梯。
这么大的阵仗,就连医院的人都好奇地围观。
梁晋烽能有什么事呢?
是她多虑了!
虽然这样安慰自己,但陈曼还是忍不住,鼻头一酸。
陈曼心事重重地走出医院,路过花坛旁边时,看见一个老人杵着拐杖,捂着胸口,坐在一旁。
陈曼揉了揉麻木的脸,看了一眼四周,上前问道:“老人家,你没事吧?需要我帮你喊医生吗?”
沈正奎低着头,冷汗直冒,听见陈曼的声音,抬起头。
“宜人……”
他眼前有些模糊,一把抓住陈曼的手腕,激动起来。
“你没事吧?”
陈曼并没有在意他在喊什么,看着那边有一个护士经过,立刻扬声将人喊了过来。
陈曼:“你好,快帮这位老人看一看!”
那护士匆忙走过来。
陈曼也顺势将自己的手扯了回来。
护士打电话摇人,又问陈曼,“你是病人的家属吗?”
“我不是,我刚好路过。”
护士便没再说什么,和赶来的同事一起,将沈正奎给抬走了。
沈正奎始终盯着陈曼,想伸出手抓她,却没了力气。
等他再次醒来,立刻询问护士,“那会那个姑娘呢?”
护士摇了摇头,表示自己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