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着就是今天这场朝会,有人用层层递进的‘巧合’,替朕查出了另一桩案子,替朕认定了安王不仅通敌,还血洗别庄,手上掌握了一支不为人知的死士……”
满朝文武愣愣的看着承平帝,一个个只觉得后脊梁发寒。
他们终于意识到,刚刚他们对安王那义愤填膺的“讨伐”,完全就是落入了有心之人的算计之中。
从边境截获密报,到禁军被杀,再到引出国公府旧案,提起徐劲松与安王妃的过节,将两桩案子强行串联在一起。
一切都是人精心布置的一个局。
而他们全都成了局中任人摆布的棋子。
之前他们认定了安王是一个闲散王爷,不会有人大费周章的布局针对他。
如今站在安王是被人栽赃嫁祸的角度,重新来复盘整件事,这中间刻意针对的意味却是怎么藏都藏不住。
“诸位爱卿也不必太过惶恐。你们不过就是受人所蒙蔽,今日在这殿上慷慨陈词,也只是想要揪出我大梁的叛徒。”承平帝摆了摆手,“那些煽风点火,别有用心之人,朕绝不姑息!至于其他人,朕也不再追究。”
群臣们如蒙大赦,纷纷磕头叩谢,“陛下圣明!臣等愧对陛下!”
此刻他们哪里还有闲心再管那些被抓走的大臣,面对同样一脸惶恐的同僚,他们顿时有了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。
他们差点就成了构陷亲王的帮凶。
也幸好他们足够谨慎,今天的朝会没什么激进的表现。
不然他们现在都没法站在这朝堂之上,而是同那些被抓走的大臣一般,成了阶下之囚。
直到散朝,他们还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。
另一边,那些被禁军带走的大臣,第一时间就被单独看押了起来。
禁军似是早就得到了承平帝的命令,对着这群大臣已经审过了一轮。
他们审问的重点,自是怀疑安王通敌的原因。
像是兵部的赵恒,他之所以咬死安王,是因为他跟北境的薛老将军有旧,他因为信了北境军的判断,加上十分痛恨这种吃里扒外的叛徒,自是不希望看到陛下轻轻放过。
刘尚书的理由也差不多,他就是觉得事关重大,就算对方是宗亲皇室,也该严加审问。
而承平帝让禁军带走这群辞激烈的朝臣,不过就是想小惩大诫一下,顺便混淆视听,让幕后之人看不清他真正的目的。
而他真正想要审问的人,只有孟彦昌和周长铭两个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