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淮气呼呼地回到顾家,一屁股坐在床上生闷气。
每次都是这样,只要不管大伯家出什么事情,都要她爸和她妈收拾残局。
现在她嫁给顾怜舟,她奶奶连顾怜舟也算计上了。
沈月淮越想越气,几乎忍不住想砸东西。
凭什么?
凭什么大伯家的烂摊子最后都会甩到他们头上。
奶奶也实在是太偏心了。
爸爸也是她的儿子啊!
她怎么就不考虑考虑爸爸?
只知道一味地偏袒大伯一家。
顾怜舟进卧室的时候,就看见沈月淮坐在床上生闷气。
小脸通红,双手紧握,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,看来气的不轻。
顾怜舟上前握住沈月淮的手,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。
仔细一看,发现沈月淮的指甲已经陷进肉里,手心都被弄破了。
顾怜舟轻叹一声,转身出去拿碘酒和棉签进来,小心地处理伤口,一边说道:“怎么这么大的气性,还把自己给弄伤了。”
“要是我没猜错的话,这次他们会把人参卖给老狼的弟弟,有你的一份功劳吧,一切尽在你的掌握之中,你气什么?”
沈月淮惊讶地望着顾怜舟,“你怎么知道?”